龍皇,墨儒,石景峰看著楚星河離開的背影。
“這小子不能為敵。”龍皇突然感慨一句。
“是啊,要不然我也不會拉著墨家主動上他的賊船。”墨儒撫摸著胡須說道。
龍皇內心鄙視,嘴上這麼說,先把你那嘴角壓下去行不行。
“既然已經合作,那小子已經安排事情,我們也要通知下去。”龍皇也知道不能閒著了。
這個時候石景峰開口了。
“不要親自出麵,控製一些人散播消息,散布出去之後,就將這些人殺掉,不要留下任何證據。”
龍皇墨儒對視一眼看著石景峰。
果然,能跟著楚星河的就沒有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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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一處隱蔽之地。
外麵看上去都是普通的樹木。
實則這些都是幻境。
即使至尊強者過來,也會迷失在裡麵。
禁製之中。
一個古殿中。
溫如水吐出一口鮮血。
紅潤的臉龐也變得蒼白起來。
雙手結印放在身前。
周圍放置著密密麻麻的神藥。
化成最純粹的力量,修補著她體內的傷勢。
半個時辰之後。
噗嗤。
一口黑血噴出。
整個古殿搖晃起來。
蒼白的臉上恢複一絲紅潤。
緩慢睜開眼睛。
之前那雙平淡無波,如同水一般的眸子也掛上一層戾氣。
鐘離清夢,我溫如水一定不會放過你。
還有石景峰,早知道有如此局麵,當初在天衍聖地就不應該讓你離開。
沒有想到,她都能有看走眼的一天。
一個不起眼的螻蟻,居然耍的她團團轉。
謀劃這些天,到頭來隻是一場空。
終究還是她太過輕視這太虛天界之人。
怪不得她找到那些特殊之人。
幾乎都是被同樣的手法弄死。
她還一直覺得,楚星河就隻有那些手段。
誰能想到,是石景峰搞出來的鬼。
要是細心一點,她早就能發現。
白謀劃這麼多天。
竹籃打水一場空。
創建的勢力被覆滅不少。
沒有落到一點好處。
猶如喪家之犬一般逃跑。
另外一個讓她著實沒有想到的是。
那個鐘離清夢居然直接承認了。
沒有一點猶豫。
讓她的威脅成為笑話。
她一直覺得情感是最沒有用的東西。
這次威脅,楚星河一定會選擇跟著她。
愛情這個東西就這麼重要。
比家族危機還要重要嗎?
溫如水有點不明白。
人不是應該利己嗎?
還有石景峰。
楚星河即使幫助你一次。
何德何能讓你這樣對待。
她溫如水,還不如一個死去的人。
療傷結束,體內還有傷痕。
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那一天鐘離清夢吸收八十一具至尊屍的本源,加上魔氣。
已經腐蝕到她的經脈還有本源。
剔除出來也很麻煩。
甚至她都有種感覺。
鐘離清夢故意這樣做,以傷換傷。
讓她沒有更多的心思插手太虛天界的事情。
逼得她隻能躲起來。
人怎麼可以有種成這樣。
溫如水拿出來傳音玉石。
裡麵傳來一道聲音。
“聖主,那天你離開後,天降九彩神雷,鐘離清夢是死是活未知。”
“天道宗聯合眾多勢力攻打鐘離家族,鐘離家族已經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