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有點受不了兩個人的眼神。
“你們想要乾什麼?”
“為什麼是這種眼神?”
劍孤獨歎口氣。
“我還以為你會把那些人拉下水,沒有想到,借助他們為你披上一層甲。”
“現在很多勢力都不敢動你,害怕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啊。”
楚星河嘴角上揚。
“反正都是利用,他們利用我,我也利用他們。”
“不過我借助他們隻是狐假虎威,這層保護隨時會沒有。”
“可他們利用我可以完成兩件事情,第一個就是找到他們需要的東西,畢竟日月天虎就在我身邊,他們現在已經選擇相信,我就是那個人的繼承人。”
“第二件事情就是利用我試探一下各方的態度。”
“要是不敢對我出手,說明還在忌憚他們,對我出手,說明已經不尊敬他們。”
“這裡麵可是一點真心都沒有,全部都是利用。”
劍孤獨搖搖頭。
“你的目的肯定不止這些。”
楚星河點點頭。
“大帝靈魂突然爆發,樂家可不一定能阻攔住。”
“說不定那個樂神要拉著我陪葬,你說誰現在最不願意我死呢。”
劍孤獨猛地瞪大眼神。
“我草,我草,你小子,你連這個都算計到了。”
日月天虎沒有開口。
即使那個大帝靈魂複蘇又如何。
又不知道楚星河獲得葬道棺的。
那些人想要尋找葬道棺。
就要楚星河活著。
畢竟之前葬道棺就在上任主人手裡麵。
隻不過現在那些人還不敢確定。
葬道棺是不是在楚星河手裡。
也不敢貿然行動。
他們追查這麼多年。
好不容易有點眉目。
比誰都有耐心。
更重要的是,他們站在太虛頂端太久。
對很多東西已經失去敬畏之心。
日月天虎像是感應到什麼。
“他們開始行動了。”
日月天虎說完,手指一動。
凝聚一道鏡子。
月宮的情況已經照應出來。
這就是準帝圓滿的排麵。
楚星河的目光也落在鏡子中。
“你們說那些神秘人還會幫助這個家夥嗎?”楚星河戲謔道。
“有點難。”日月天虎回答道。
“太廢物的東西,要來也沒有任何用,何況和你還是仇敵,不死不休那種,他們肯定要選擇一個出來的。”
“而且一個大帝靈魂的出現,也能牽動太虛天界的神經,讓更多的人相信,這一世的大帝將會出現。”
“越亂,你越需要成長,也能逼迫你快速尋找主人留下的東西。”
楚星河點點頭,他還是比較認同這個說法的。
“不過大帝靈魂真的對付你,那些人不會率先出手的,會讓聯盟損失不少力量,他們才會出手。”
“也是對你的警告,還能督促你去尋找那些機緣。”
“隻不過嘛,一個大帝靈魂,在主人心臟麵前,還是有點不夠看的。”
“他要是完整體的話還可以。”
“甚至那些人知道你手裡麵有個心臟,能抵抗這次攻擊,用來可以消耗這心臟的力量,也讓你少一部分可以調動的力量。”
“所以他們隻有兩個選擇,提前出手,還有消耗你的力量出手,至於他們選擇哪一個,那是他們的事情了。”
楚星河沒有說話。
他倒是覺得,那個大帝靈魂應該走不出月宮。
要是他沒有猜錯。
溫如水,鐘離清夢,東方蒼天都會過去。
至於花自流,肯定已經被溫如水盯著。
他不相信。
被分化出來之後。
她沒有彆的想法。
不想超過她的主身。
慢慢來,一切都還需要謀劃。
要不然他為何說出來花自流的情況。
花錢就能變強。
現在那個溫如水最不缺的就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