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不行,你帶銅甲屍回去,就是為了研究怎麼控製它來對付我,我沒理由讓你跑出去研究怎麼害我。”陸知閒站起來,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嘖嘖,你臉上都是僵屍的惡臭口水,太惡心了。
你放心,我會在這裡看著你,直到你死在這裡。”
陸知閒說完,運用輕功飛到牆上坐下來,開啟看戲模式。
第一茅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掙脫銅甲屍的糾纏,接著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看著我死?你也一起吧!”
嘭。
子彈從槍口飛出,向陸知閒直射而去。
鐺。
一聲響亮的撞擊聲在夜裡震蕩。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陸知閒伸出手掌擋住子彈,子彈頭打不穿他的皮膚,被他抓在手掌心,“好吧!最終還是堅而不破。”
刻畫符籙的子彈頭被他丟在地上。
“什麼?”第一茅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槍,在想是不是壞了。
“吼。”銅甲屍沒有時間給他想手槍的問題,抓住他的脖子提起來。
第一茅把手槍塞進銅甲屍的嘴裡,扣動扳機。
嘭。
沉悶的響雷聲在銅甲屍的嘴裡綻放,然而銅甲屍卻絲毫無損。
第一茅看著槍口,“肯定是壞了。”
“噗。”銅甲屍把子彈頭吐在第一茅的臉上,它的臉上閃過一絲戲謔,“吼嗷嗚……”
它一把將第一茅遠遠的扔到樹林裡。
在眾多樹木的遮擋下。
第一茅從口袋掏出黑色布料,放在地上,再把布料扯起來時,地上出現一個巨大的樹乾。
樹乾的裡麵是空洞的,他第一時間鑽進樹乾裡麵,假扮一棵樹。
“吼。”銅甲屍躍進樹林,揚起手臂隨機抽打樹木。
“哢嚓。”
三十厘米直徑的樹木被銅甲屍一手臂抽斷。
第一茅通過樹乾的洞口見此情形,冷汗直冒。
陸知閒看熱鬨不嫌事大,飛過去落在第一茅所在的樹乾上麵,拍了拍腳下的樹乾,“嘿,這裡這裡,他在裡麵。”
銅甲屍看著陸知閒,想起這是和自己打了好多回合的人,知道一人一屍之間互相不破防。
銅甲屍好像聽懂了陸知閒的話,沒有對陸知閒襲擊,反而按照陸知閒的指示查看樹乾。
第一茅看到陸知閒的行徑,頓時氣急敗壞,“不幫我也就算了,你還幫僵屍,真不是人。”
“哼!你不過小人一個,第一次看到我就對我的寵物和婢女下手,若非我足夠強,我的寵物和婢女可能從此就成為你的藏品,任你玩弄。
後麵還想著控屍殺我,更是對我開槍,我們之間可是有著深仇大恨啊!”陸知閒抬起腿,在樹乾上狠狠跺腳。
哢嚓。
樹乾直接裂開,讓第一茅無法躲藏。
“吼嗷。”銅甲屍看到第一茅,興奮的不能自已。
“啊啊……”第一茅急忙觀看周圍的可以躲藏的地方,發現遠處有一個小水池。
他把黑色布料蓋在銅甲屍的臉上,緊接著連忙跑到水池的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