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之抬眼直視元帥,忽然開口,“元帥平日偏好什麼飲食?”
元帥本不想回答慶之,但礙於花無雙情麵,還是道,
“偏愛海鮮,尤其蝦蟹之類,其他的沒什麼忌口。”
慶之點了點頭:“好,那元帥,你想吃什麼便吃什麼吧……還有七日壽命。”
慶之這話如晴天霹靂般炸響,眾人震驚得目瞪口呆。
唯有司馬通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被他不動聲色地掩去。
元帥臉色一沉,虎目微眯,不怒自威地盯著慶之。
秘書最先反應過來,厲聲斥道:“你瘋了?這是在咒元帥嗎?”
慶之淡淡掃了秘書一眼:“我隻是在說事實。”
“放肆!”
賀堂正“騰”地站起來,用手指著慶之的鼻子,“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咒我爺爺!簡直找死!”
秘書也冷聲道:“請你立刻離開。”
花無雙這才回過神,張了張嘴想替慶之辯解,卻幾次欲言又止,最後才支吾道:“爺爺,這個慶之他……”
元帥抬手打斷:“好了,感謝你朋友替我看病,我有些累了,飯就不吃了,你們先回去吧。”話音落下,已是下了逐客令。
慶之見狀冷哼一聲,抱起朵朵轉身便要走。
這時司馬通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慶之,你平時胡言亂語也就罷了,怎麼在元帥麵前還敢信口開河?當真是膽大包天!”
賀堂正轉頭看向司馬通:“你認識他?”
司馬通輕笑一聲:“自然認識。這位慶之最近可是名聲大噪啊。”
說罷,他有意無意地瞥了眼元帥。
元帥本已轉身要走,聽見“慶之”二字猛地頓住腳步,虎目灼灼地審視著眼前之人。
這些日子他雖因中毒暫離公務,但像炮轟小孤山這種大事早已有所耳聞,更彆提還牽扯到一位市一把手的死。
他早聽過慶之的名字,卻沒想到竟是眼前之人。
元帥盯著慶之,沉聲道:“黃望當真是你殺的?”
慶之坦然頷首:“是我。”應答得乾脆利落。
花無雙見狀心下大急,她請慶之來給姥爺看病,一來是信不過司馬通,想借慶之醫術讓姥爺病情有轉機,
二來更清楚慶之眼下處境:小孤山仍被重兵圍困,黃望之死尚未定論,若國家對慶之追責,即便他本事再大,親友也難免受牽連。
她本想著,若慶之治好姥爺,能借此搭上關係,或許可讓殺黃望和小孤山之事有轉圜餘地,卻不想局麵遠超預期。
“姥爺,慶之殺黃望是有原因的……”她慌忙開口。
“無雙。”
元帥擺手打斷,目光沉沉,“姥爺從小看著你長大,常想若你是男孩,定能獨當一麵,對你寄予厚望。但今日這事,我很失望。你好好反省吧。”
說罷,他又深深看了慶之一眼,轉身離去。
秘書見狀再不客氣,伸手示意:“慶之先生,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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