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信,隻要你把我送到申城。到了那裡,你想要什麼樣的報答都可以。”
江疏琴笑顏如花。
“江疏琴,你認為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葉守信淡淡一笑,江疏琴這是把他也當成了徐來虎。
江疏琴用不洗澡,將手腕刺破往身上隱蔽的地方塗抹著鮮血的辦法,唬住了徐來虎。
但葉守信可不是徐來虎。
江疏琴眼神一暗,她以為葉守信年輕,應該比徐來虎更好糊弄。
未曾想,她的伎倆被葉守信一眼看破。
“守信,你是個好人。好人有好報的.....”
“江疏琴,彆給我發好人牌,我可不吃那一套。江疏琴,給你一天的時間,要麼成為我葉守信的女人,要麼流落街頭成為盲流。”
葉守信冷冷一笑,直截了當的提出了他的要求。
葉守信這麼做並不是趁人之危,實在是江疏琴這樣的女人如果不能成為自己的女人,留著她跟李秀芝,李秀琴姐妹吃住在一起就沒有那個必要。
而且江疏琴還有可能會跟彆人說葉守信跟李秀芝,李秀琴姐妹之間的關係。
這對葉守信以及李秀芝,李秀琴姐妹來說並不是好事。
江疏琴神情一窒。
葉守信的直接和坦率,讓她有些受不了。
可江疏琴也知道,現在離開這裡,等待她的隻有兩個結局。
一是被當成盲流抓起來送去北大荒。
二就是餓死,凍死在這寒冷的冬天裡。
“守信,明天晚上我給你答複。”
江疏琴思慮再三,不得已隻能是點頭表示自己再考慮一下。
“成,現在我來給你量衣服尺寸。”
葉守信給江疏琴量衣服尺寸倒是規規矩矩,並沒有占她的便宜。
量完了江疏琴的尺寸,葉守信又把李秀芝給叫進了屋子。
給李秀芝量尺寸時,葉守信就沒有任何的顧忌。
李秀芝也已經答應成為他的女人。
量完了尺寸,葉守信就留了下來,跟三女吃過午飯,中午在炕上睡了個午覺。
一覺醒來時,葉守信發現懷裡有個人。
他睜開眼睛一看,卻是李秀琴。
葉守信記得中午午睡時,就是自己一個人睡在炕上的,李秀芝,李秀琴,江疏琴三個人在院子裡曬著太陽。
他也不知道什麼時侯李秀琴居然也跑到炕上來,而且還鑽進了他的懷裡。
“秀琴,你姐跟江疏琴呢?”
“我姐在給疏琴洗頭呢,這會兒濕漉漉的正在牆跟那兒曬著太陽。”
秀琴小聲的在葉守信的耳朵跟前解釋。
葉守信大喜,翻身把秀琴壓了下去......
下午三點多鐘,葉守信才從雨兒胡同的小院離開。
秀琴俏臉羞紅,眉頭微微皺著,走路的步子有些蹣跚。
“秀琴,你這是怎麼了?”
江疏琴頭發曬的快要乾了,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膀上,她驚訝的問秀琴。
秀琴臉都紅到了脖子,她低聲頭:“沒怎麼呀,我剛才午睡的時候腿抻了,走路有些不舒服。”
“秀琴,有沒有事,讓姐給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