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易思落聞言,柳眉瞬間緊緊擰在一起,眼神中滿是警惕與狐疑,直直地盯著徐崇,仿佛要從他的表情中探尋出話語背後隱藏的深意。
與此同時,一種莫名的不安如潮水般在她心底悄然湧起,讓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公主殿下,敢問您是否身染某種難以治愈的病症?”徐崇臉上掛著一抹神秘莫測的微笑,目光緊緊鎖住易思落,緩緩開口問道。
那笑容看似溫和,卻隱隱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壓迫感。
“你……”易思落瞬間語塞,整個人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一片慘白。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身患絕症這一極為隱秘的事情,竟被眼前這個初次見麵的人知曉。
震驚與恐慌在她心中交織,讓她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殷棱,她之所以這般執著地追求你,原因無他,就是……”徐崇剛要繼續往下說,卻被易思落一聲尖銳的「等等」硬生生打斷。
那聲音近乎嘶吼,充滿了急切與慌亂。
“公主殿下,您這是……回心轉意了?”徐崇依舊麵帶微笑,那笑容此刻在易思落眼中卻仿佛帶著幾分戲謔。
他微微歪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靜靜地看著易思落,等待著她的回應。
“你……你究竟是如何得知的?”易思落此時情緒已然瀕臨崩潰,聲音顫抖得厲害,連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是陷入了巨大的困境之中,無法自拔。
“您無需知道我是如何知曉的,您隻需給我一個答案,您到底答不答應我的請求?”徐崇並沒有理會易思落的追問,語氣變得強硬起來,目光堅定地直視著她,仿佛在向她宣告,這個問題不容回避。
“我……我必須得跟父皇和皇爺爺商議商議。”易思落慌亂地說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起自己帶來的東西,動作急促而慌亂,像是在逃避什麼。
收拾完畢後,她看也不看坐在一旁的殷棱,直接抬腳踢開殷棱擋在她麵前的腿,轉身朝著門口大步走去,那背影帶著一絲狼狽與倉促。
“我隻給您一日時間,我在亂華宮靜候您的答複,切莫食言。”徐崇的聲音不大,但在這略顯嘈雜的酒樓裡卻清晰無比,一字一句如同重錘,精準地落入易思落的耳中。
那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易思落聽到這話,猛地停下腳步,氣得狠狠跺了跺腳,心中又羞又惱。
但她終究沒有回頭,隻是咬了咬下唇,加快腳步,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酒樓門口,隻留下一個匆匆離去的背影。
坐在桌旁的殷棱和小雨,此刻完全被眼前發生的一切弄懵了。
他們一臉茫然,麵麵相覷,實在想不明白徐崇究竟說了什麼,竟讓易思落瞬間情緒失控,怒不可遏,卻又隻能選擇隱忍,不敢發作。
要知道,作為皇室長公主,易思落平日裡高高在上,頤指氣使,這般狼狽且不敢反抗的情形,實在是極為罕見。
……
在返回亂華宮的路上,殷棱內心的好奇如同一把火,燒得他坐立不安。
終於,他按捺不住,開口向徐崇問道:“徐崇,你可得好好給我講講,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眼神中滿是疑惑與期待,緊緊盯著徐崇,仿佛徐崇是解開謎團的唯一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