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我和帕洛斯準備前往魘的所在地,確認魘的狀態,在那之前,我在破壞封印祭壇的時候遇到了之前失聯的月月,我很驚訝,並且懷疑月月和我這個任務也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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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個遊戲還要遭老罪,真是無語了。
我默默在心裡吐槽,然而下一秒就被帕洛斯用書拍了一下腦袋。
「你的心很不純正,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
路上還要陪個能看透人心的老頭……不對,不能再想了,再想肯定又會被他知道。
於是我停止了對這遊戲強製任務的吐槽,隨後開始自己猜測這個任務接下來的劇情。
「馬上要去這座山的腹部,也就是魘的棲息地,說是去確認封印,但按照遊戲的尿性來看,絕對會上演什麼突轉的情節然後讓魘的一部分實力複蘇之類的,然後和這玩意打一架之類的。」
按照我多年玩這種rpg遊戲的經驗,我認為自己的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
「如果封印鬆動了,我們是不是還要和那玩意打一架,將它打虛弱了才能重新封印?」我自以為什麼都了如指掌地問道。
卻不曾想,帕洛斯一臉看若智的眼神看著我。
「鬆動了?鬆動了那我們就都彆想活了,還和它打一架?你是真不想活了吧?哦,你們能複活,那沒事了。」
「哈?這……不對吧?」我有點懵圈,咋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哪不對?你連我模擬的魘釋放的實力你都抵抗不了,遇上真貨還不是死路一條?」帕洛斯很輕蔑地看著我。
「那你教我的那些技能都是乾啥的?不就是對付這玩意的嗎?」我急眼道。
「是,但你學到的隻是神佑牧師的一點皮毛而已,麵對那種實力的怪物,你沒啥用。」
「c!」我豎了個國際友好手勢,帕洛斯雖然看不懂,但這個動作莫名的讓他很不爽,隨後狠狠地用書拍了我的腦袋。
「1」
「啊呀!掉血了喂!」
……
隨著我和帕洛斯的深入,周圍的環境也變得壓抑,邪惡的氣息凝為實體,化作黑色的霧氣環繞在周圍,帕洛斯從一旁撿起一根斷掉的樹枝,隨即吟唱起晦澀的咒語,隻見樹枝的尖端傳出一陣柔和的光芒,隨後在我和帕洛斯的周圍凝成一道光盾。
這個光盾不像牧師基礎技能聖佑那般璀璨奪目,而更像是暗夜裡的微光一般柔和。
「係統提示,聖佑熟練度上升。」
遊戲係統的提示突然傳到我的耳邊,我調出麵板,發現聖佑的熟練度從入門上漲到精通了,原來觀摩高級技能能提升基礎技能的熟練度嗎?
我突然間發現了帕洛斯的更大的價值了。
帕洛斯被我灼灼的目光看的有些無語,但還是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繼續前進,隻不過他的步子不自覺地加快了。
很快,在鑽過一個洞口後,那個深深刻在我印象中的如同煉獄一般的場景再次出現在了我麵前。
一顆巨大的深紫色的心臟懸在巨大的山洞中央,帕洛斯見狀緊皺眉頭。
「都已經惡化成這樣了嗎?」
在帕洛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在一旁迅速吟唱了聖光。
頓時,一個身影從角落處現身。
「誰?」帕洛斯也看到了那個身影,捏緊手上的樹枝,對著那個方向。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那個身影正是月月的,月月無視了帕洛斯,一副和我很熟絡的樣子詢問著我。
「你身上有我的標記。」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