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欣怡調來做如夢的助理，簡直高興像天上掉下了餡餅。
“老板娘，我就說我看好你！有些人還癟嘴不相信，真是有眼無珠。哼！”她坐在車上，被調過來的激動勁還沒有消失，臉上揚著得意的笑，連鼻孔都是朝天的，“怎麼樣？我是不是有點慧眼識珠。”
“嗯，你識人的眼光真好，我看你都不適合來做我的助理，你更適合適調到人力資源部去！”如夢坐在後排，一邊翻閱著要去的商場的資料，一邊打趣，“我是新人，你不覺得做我的助理會委屈了你嗎？”
“嗐，那哪能呀！”康欣怡忙擺著手，一連串的馬屁吹了過來，“你是老板娘，結了婚後，老板都歸你管，到時候，我就是你身邊的大丫鬟，連老板都要高看我幾眼。”
她邊說邊比劃，“哼，到時候，我跟著你，那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先說好啊，到那個時候，你可不能不要我啊！我發誓，這輩子我隻專情你一人，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旁邊的小何師傅被她逗笑得合不擾嘴，“小康，你拉倒吧！你看一下，現在的人，剛認識一兩天就喊著死了也要愛，一個月不到就扯證結婚，三個月不到，因為屁點大的事情，兩夫妻都能打大出手離婚，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你和茵茵小姐才認識幾天，就談到海枯石爛，我看你能活到200歲都難，還等得到海枯，熬得到石頭爛。”
康欣怡一臉正經地看著他，“何師傅，讓你來趕場，誰讓你來抵簧。”她又轉頭對坐在後排的如夢說：“老板娘，我這不是個比喻嗎？”
“你這個比喻好像不怎麼恰當！”如夢輕笑，“你這麼比喻，彆人還以為你性取向有問題？”
“我覺得我用詞挺好啊！”康欣怡摸摸自己的臉，“至少我把我最想表達的說出來了啊！現在不是都喜歡中性嗎？男的變女的，女的變男的，隻要有人喜歡就行。”
“我這個詞也可以是中性的意思啊！可以代表朋友之情，也可以代表男女之情。”她振振有詞地辯解。
“嗯，你說得都對！”如夢感覺有她在身邊，她在喬氏就不會那麼孤單。
到了東城最繁華、高檔的購物中心門口，如夢和康欣怡下了車。
商場的經理聽說她們要下來，早早就等候在門口。
走進商場，一股熱鬨的氛圍撲麵而來。特彆是一樓，圍觀了很多人。
商場經理邊引導她們邊客氣：“茵茵小姐，有什麼指示，直接來個電話就是，哪裡還用得著你這麼費神的親自來一趟。”
“嗐，你沒聽說過嗎？工作現場有神靈。”康欣怡擺出一副大丫鬟的派頭，“這可是那個什麼夫子說的，人家可是全球500強企業的ceo。”
商場經理忙附和，“對，對，還是小康說得好！是日本的稻盛和夫老先生說的。”
他哈哈兩聲，“跟在喬總身邊的人是不一樣，隨便一句都能一針見血。“
商場經理的應變能力那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這是在做活動嗎？”如夢看著大廳裡圍著許多人，在線上零售越來越占優勢的情況下，商場的人氣還這麼旺？
商場達經理是位年紀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和程總監比起來，他一身的黑色職業裝，不胖不瘦，乾練中透著精明，成熟中帶著世故。
“茵茵小姐，你不知道？現在經營商場太費腦筋了，壓力大啊！”他指著大廳裡的人群，“現在的人，越來越會比，比價格、比服務、比質量，還要比體驗感！”
“你彆看我們這裡有人氣，那是我們天天又是發微信、又做直播、又是搞活動，還得包接送。說著他開始叫苦，“就這樣，有時候還不一定能完成指標。搞得人一天連覺都睡不好！連上個廁所都在想怎麼拉業績。”
“你來正好，能不能給喬總求個情，不要給我們下那麼高的指標。”
“上個廁所都在想，前天晚上看你和幾個商業部同事的視頻，在酒吧裡，摟著個美女又唱又跳，當然睡不著了！”康欣怡一句就把話給聊死了。
達經理臉顯尷尬，嗬嗬一笑，“那，那不是偶爾嗎？適應當的排減壓力，對工作也是有好處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