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聽罷,眉頭緊鎖,顯然也覺棘手。
這群人殺不得罵不得,還得拉攏共事。
張繡輕輕點頭,笑道:
“無妨,我等著便是,哈哈。”
兩人走後,張繡臉上露出一絲悵然。
回宛城幾日,這些士子抱團甚緊。
除了孟建主動來投,竟無人鬆口。
看來要收服他們,還得再費些心思。
他獨自走向書房,路遇一隊巡邏親衛。
為首的青年,正是那日押送典韋的士兵。
此人頗有機智,懂得拖延時間叫援兵。
張繡滿意地點點頭,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激動萬分,忙躬身答道:
“小人吳簽,拜見主公!”
“呃……”
張繡一愣,這名字聽著怎麼這麼晦氣。
他強忍住笑,點頭道:
“乾得不錯,今後到我帳下做個督軍吧。”
吳簽喜出望外,臉上樂開了花。
連連叩謝,雖隻是小官,但能在主公帳前效力,已是天壤之彆。
張繡笑了笑,沒再多說,徑直走進書房。
他抬頭望向牆上獸皮繪製的十三州地圖。
心中一陣感慨,宛城雖安穩,卻太小了。
小到容不下自己的雄心壯誌。
夾在劉表和曹操之間,稍有不慎便是滅頂之災。
袁術已稱帝淮南,不久恐被曹操、呂布等人群起瓜分。
連渣都不剩,而後便是徐州的下邳之戰。
呂布繼袁術之後,又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背刺劉備,逼得劉備隻能投奔曹操哭訴。
自己若棄宛城北上,即使此地重歸劉表。
以劉表的性子,也難再威脅許都。
曹操的目光,必然轉向富饒的徐州。
不過這還需兩三年,先是袁術的豫州。
曹操得花時間攻占消化,才能騰出手來。
再之後便是徐州,而後……
張繡目光移向官渡方向,在地圖上找了半天。
才發現那個小小的關隘,不由搖頭歎息。
未來三年,中原局勢將天翻地覆。
曹操進展太快,坐擁豫州、兗州、司隸、徐州。
再與袁紹的北方四州決戰,勢不可擋。
若自己順利,或許已占據雍涼二州。
可總得給曹操添點堵才行。
袁術已無藥可救,眾矢之的,神仙難救。
至於呂布,輕狡反複,又過於自負。
連陳宮之言都不聽,錯失良機被困下邳。
自己出言相勸,怕也無濟於事。
隻是可惜了貂蟬,尚未收入自己模板。
她在漢末名氣不小,收益定比鄒氏更大。
如何救呂布?或者說,怎樣讓他多活一陣?
劉表是指望不下了,被自己坑得底褲都快沒了。
孫策和周瑜倒是俊傑,可惜命途多舛。
孫策未展宏圖便遭刺殺,周瑜病死軍中。
這裡倒是可以做些文章。
畢竟他倆再難纏,暫時也能幫自己牽製曹操。
可如何說服孫策出兵,與呂布聯手抗曹?
這可是個不小的難題。
張繡正沉思,門外忽傳來親衛急促的聲音:
“主公,大事不好了!”
“胡車兒將軍和典司馬打起來了!”
張繡一聽,第一反應是胡車兒瘋了不成。
典韋那武力,他敢惹?莫非是為兵權爭執?
這兩個家夥,真是沒一天省心。
他讓人牽來絕影,帶親衛直奔城外軍營。
在親衛指引下,卻在離軍營幾裡處轉了方向。
“主公,就在前頭,典司馬帶人操練。”
“不知怎的,和胡將軍起了衝突,您快去瞧瞧!”
張繡皺緊眉頭,遠遠便見數百鐵騎圍成一團。
士兵們聚精會神,似乎在看什麼熱鬨。
他沒好氣地吼了一聲,眾人忙讓開一條道。
隻見典韋和胡車兒各騎戰馬,圍著一支車隊。
看模樣像是舉家南遷的隊伍。
張繡臉色稍緩,點頭問道:
“典韋,胡車兒,怎麼回事?”
胡車兒見張繡到來,如獲救星。
他眼神一亮,大聲道:
“主公,您來得正好,這車隊是我先截下的。”
“典韋仗著人多,想搶我功勞!”
典韋哼了一聲,轉頭朝張繡咧嘴一笑。
“主公,您要不要個媳婦兒?”
“我瞧見車隊裡有個美婦,才二十出頭,那模樣可真嫩啊!”
場中驟然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張繡強壓住胸口翻湧的氣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典韋和胡車兒竟為了一名美婦爭得不可開交,還扯上了自己。
什麼時候,自己被硬生生扣上了曹賊那樣的“好色”名號?
這風氣可不能助長,他臉色一沉,冷聲質問道:
“無故攔人車隊,你們是想當土匪還是流寇?”
胡車兒愣住,低聲嘀咕了幾句,試圖辯解:
“主公不是要北遷嗎?賈詡前幾日還說要把人口帶走。”
“我看這車隊像是有錢人家,才想著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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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繡聞言,臉頰微微發燙,好像還真有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