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輝應聲點頭,心裡清楚,離蘇sir轉調總區的日子屈指可數。
“蘇sir,那我們……”尤輝略顯遲疑,試探性地問。
他想打聽的是他們幾人的調動安排。
“彆擔心,一切搞定,咱們一塊兒過去。”蘇玉笑著回複。
“是,蘇sir。”
尤輝聽完立刻喜形於色,接著歡欣鼓舞地說:“蘇sir,我這就回去乾活,順便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其他人。”
“行啦,去忙你的吧。”
蘇玉笑意盈盈地揮手說道。
這篇關於蘇玉的報道在香江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一般市民當然在意的是蘇玉遭受了不太公正的對待,但他們也清楚,警隊的紀律不會因為蘇玉一人而有所改變。
因此,議論歸議論,卻並未引發太大的風波。
然而,蘇玉即將升任的消息對香江的社團和幫派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
“從前蘇玉在旺角的時候,我們可以裝作沒看見,頂多放棄旺角罷了,可現在,他馬上要當上西九龍總區o記的主管了,難道我們也要放棄整個西九龍嗎?”在和連勝與忠義堂內,魚頭標拍著桌子大聲喊道。
因為蘇玉,魚頭標已經放棄了旺角的生意,為的就是避開蘇玉。
但如今,蘇玉成了整個西九龍總區的o記主管,難道要放棄整個西九龍?
要知道,香江數西九龍區的娛樂業最為繁榮,也是交易最頻繁的地區……
“那該怎麼辦?你派人去殺了他?”串爆看著魚頭標,輕蔑地說。
反正他又不碰毒品,這事跟他沒關係。
“串爆你彆一言不合就殺人殺人,現在可不是亂殺人的時代了,現在誰有實力,誰就有話語權。”上座的鄧伯開口了。
時代變了,以前大家講義氣,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混幫派靠的是錢,誰有錢,小弟就跟著誰。
“我又沒說這話,你瞧魚頭標那急切的模樣,不就是想殺人麼。”串爆壓低聲音說道。
他對彆人敢直接罵祖宗十八代,但鄧伯不一樣,那是昔日的老大,還曾是和連勝的坐館。
“我隻是有點擔憂罷了,這蘇玉一上任,咱們的日子肯定不好過。”魚頭標歎了口氣。
“那你說該怎麼辦?你是想讓人去殺了蘇玉?”鄧伯看著魚頭標,“我早說過不讓你沾染毒品,可你不聽我的話,現在倒好,蘇玉上位了,看你怎麼辦。”鄧伯一臉不滿地說道。
"可如果不走貨,哪來的錢?實在不行,我就去東九龍、新界或港島散貨。"魚頭標狠下決心說道。
"你彆胡鬨,在彆人的地盤上散貨,小心惹出麻煩。"鄧伯嚴肅地看著魚頭標。
按照香江社團的規定,外人到彆的幫派地盤上做生意,就是越界挑釁。
要是事情搞大了,後果不堪設想。
"比起被蘇玉對付,還是拚一拚吧。"魚頭標顯得有些猶豫。
確實如此,雖然和其他幫派爭鬥有勝算,但要是被蘇玉抓住,後果難以想象。
洪興十三妹那麼厲害,不也被蘇玉抓了,麵臨長期監禁嗎?
"鄧伯。"
"鄧伯。"
就在這個時候,阿樂和大d走進來。
"你們來了。"
鄧伯看著他們倆,讓他們坐下:"坐吧。"
接著,他看向串爆和魚頭標等人,緩緩說道:
"這件事先放一放,咱們先商量下屆坐館的人選。"
"這還有什麼好選的,我投大d,這小子這幾年乾得不錯,手下和資源都很充足。"
"要不,我支持阿樂,他既能辦事又能調解矛盾。"
"還是選大d吧,現在香江的社團這麼亂,得找個能撐住場麵的坐館。"
"按你這麼說,阿樂就靠不住了?"
"我沒這樣說,我隻是覺得大d人脈廣、資金足,更適合當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