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白聞言,唇角揚起一抹溫潤如玉的笑:“雲師妹考慮的周到。”他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凝光珠,隨手一拋,珠子便懸於洞頂,散發出柔和的光芒,而後又掐訣布下一道防護結界,淡金色的光幕如水波般在洞口蕩漾開來。
寇小希見狀也放鬆下來,笑嘻嘻地取出一個雕花食盒:“有你倆在我就什麼也不怕,這洞雖然臭了點,但也比在外麵被吃了強。”她邊說邊打開食盒,頓時香氣四溢。
隻見食盒上下共三層,上層是幾樣糕點,中層是幾樣美味的菜肴,下層裝的是洗乾淨的靈果,雲昭看著這豐盛的晚餐,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你這哪是乾糧?”桑悅忍不住伸手捏了塊桃花酥,“簡直就是山珍海味。”
寇小希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寇小希行走江湖,頭一條準則就是絕不虧待自己的肚子。”
幾人也不多言,席地而坐,借著凝光珠的柔光大快朵頤起來。
酒足飯飽後,雲昭取出藥瓶,走到桑悅身邊:“桑師姐,我看看你的傷。”
桑悅的指尖都用布條纏著,但還有絲絲滲血,雲照拆下布條,重新給抹上了藥膏,桑悅瞬間覺得指尖一陣清涼,原先火辣辣的痛感頓時減輕不少。
“江師兄你呢?”雲昭也見到他的虎口處崩裂的傷口,當時在小溪邊隻顧得給桑悅處理傷勢,他自己的傷口一點也沒處理。
雲昭不由分說拉過他的手,江昱白耳根微紅,卻也沒有抽回,雲昭取出一盒碧玉膏,輕輕塗抹在傷口上,那藥膏遇膚即化,猙獰的傷口瞬間平順了不少。
寇小希見雲昭忙裡忙外的,上前拉住她檢查起她的胳膊:“你彆光顧彆人,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傷勢。”
雲昭胳膊上的紫色毒素已經完全褪去,寇小希卻還是不放心,又檢查起其他地方,甚至要撩起雲昭的褲腿,看看有沒有受傷,雲昭一驚,連忙抓緊褲腿,“我真的什麼傷也沒有,你彆擔心了。”
寇小希這才作罷。
夜漸漸深了,洞穴外傳來隱約的獸吼,寇小希往雲昭身旁湊了湊:“你們說,會不會有其他的妖獸進來?”
江昱白往結界中注入一道靈力,淡金色的光幕頓時明亮了幾分:“放心,我的結界足以抵擋六階以下的妖獸。”
桑悅也道:“江師弟的布陣沒有問題的,想當初,他差點被分進了天衍堂呢。”
寇小希一聽眼睛瞪得溜圓:“沒看不出來江師兄陣法方麵也這麼厲害啊。”
江昱白謙虛道:“與天衍堂弟子比起來,還是遜色些,不過今晚應該是沒問題了。”
寇小希聞言一下放心下來,這一放心,她就立馬睡著了,而其他三人經過一天的戰鬥也都累了,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接下來的幾天,四人配合默契地在中層區域活動。
這裡遠比外層危險,但也藏著更多珍稀資源,他們遇到過友善的師兄弟,一起合作破解機關獲取寶物,也遭遇過心懷不軌的隊伍,為爭奪一株靈藥大打出手。
到了第五天傍晚,他們在一處林間休憩,雲昭抬頭望向遠處若隱若現的山脈輪廓,眉頭微皺:“我們已經把中層轉了大半,還是沒找到進入內層的線索。”
“據說內層入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變化位置。”桑悅擦拭著她的長劍,“也許我們隻是時機未到。”
寇小希啃著一顆靈果,含糊不清地說:“原來內層不在這裡啊,我一直以為隻要往裡走就能到達。”
雲昭掏出江昱白做的地圖:“根據地圖來看,內層並不是與中層連接,而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我猜測應該是要開啟什麼陣法才能傳輸過去?”
江昱白點點頭:“這個秘境曾開啟過兩次,沒人探到過內層,我的地圖也是根據前輩們探出來的地形總結而來的,也有人說是要通過陣法才能到達。”
寇小希突然開口:“我一進秘境的地方,那邊有個祭壇,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難道那裡就是傳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