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但總在蘇奶奶家借住也不是辦法,畢竟人家兒子兒媳都在家,她一直住著很不方便。
江傾洛跟在孫老太太的後麵,聲音試探地問:“奶奶你知不知道鎮子上哪裡有修繕屋子的,我想把我們家的老房子修一修。”
“鎮上有的,明天我讓你趙叔去幫你聯係。”
趙成業是孫老太太的兒子。
她把江傾洛帶回家之後,立即就把修繕房子的事情跟趙成業說了。
趙成業看了江傾洛一眼,說:“那個房子已經荒廢很多年了,修好可能也堅持不了多久,還不如重新修。”
孫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人家洛洛就回來住幾天,重新修什麼修,你明天去找老張來幫洛洛修一修。”
趙成業見母親這麼說,也不好再提醒什麼,畢竟江傾洛這些年一直都在京都長大,也不可能在他們這個小地方待太長的時間。
江傾洛接下來的好幾天都在孫老太太家借宿,因為老房子太腐朽了,很多地方的木頭都需要重新更換。
那可是個大工程。
江傾洛這段時間也沒有閒著,她在小鎮周圍拍了不少的照片。
期間,薄司川還在不斷地給她打電話。
看她的心情,她心情好的時候就接一下,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不搭理他。
她還以為這種忽冷忽熱的態度會讓薄司川不高興呢,沒想到他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表示。
甚至和之前約定好的一樣,他也沒有找過來。
等房子修繕好了,江傾洛買了不少的禮物跟孫老太太道謝,然後就直接搬回了老家。
其實這棟房子並不是很大,但是住著她一個人,還是有些冷清,再加上這邊的濕氣大,晚上還挺嚇人的。
江傾洛晚上根本不敢關燈睡覺。
半夜,江傾洛都已經快要睡著了,樓下的木板門忽然被人敲響。
江傾洛的瞌睡瞬間都被嚇沒了。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瞬間以前看過的那些恐怖片的畫麵都爭先恐後地鑽進了她的腦子裡麵。
外麵的敲門聲停了一陣,過了一會兒又想起來,比剛才還要急促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恐懼,聲音卻還是有些顫抖:“誰?”
外麵傳來熟悉的低沉的聲音:“是我。”
江傾洛頓時鬆了一口氣,氣呼呼地跑過去給薄司川開門。
看著站在外麵的男人那張清雋精致的臉,江傾洛的怒火好像很軟被人潑了一盆冷水,頓時消失無蹤了。
她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你明明答應好了,不來找我的,怎麼還是來了?你公司沒事做了嗎?”
薄司川隻挑選了自己想回答的聲音來回答。
“公司的事情,我已經用一周的時間都解決好了,接下來我有一周的假期。”
“你有假期你去玩啊,我一個人在這邊休息一下。”
她害怕薄司川又提起之前的事情,她腳步很快地上樓:”我這邊可沒有地方給你住。
木質的樓梯爬起來吧嗒吧嗒響。
她腳步急促地走在前麵,能夠聽到身後傳來沉穩而有節奏的腳步聲。
薄司川不疾不徐地說:“我對住的地方不講究,更何況我們之前都是一起住的,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怎麼今天就不行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人都是會變的,更何況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