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白和黃天化心中燃起一絲希望,他們不知道來者是誰,但此時任何一絲支援都可能改變戰局。
炎獄魔獅也察覺到了異樣,它停止了攻擊,抬起頭朝著遠方的靈光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仿佛在警告來者不要靠近。
炎獄魔獅的火焰力量實在太過強大,那滾燙的火氣如同洶湧的熱浪,不斷朝著四周擴散。
十萬冰山的不少小山脈在這股火焰力量的衝擊下,冰麵迅速融化。
原本堅固的冰川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縫,然後大片大片地崩塌。
融化的冰水彙聚成涓涓細流,又迅速變成湍急的河流,向著地勢低窪的地方奔湧而去。
隨著冰的融化,一些隱藏在冰川下的古老生物和神秘遺跡也逐漸顯露出來。
這些小山脈的變化也給戰場帶來了新的危險。
冰水橫流,使得地麵變得濕滑泥濘,無論是冰川部落的女戰士,還是司天監的修士們,行動都變得更加困難。
而炎獄魔獅卻似乎不受影響,它站在一片融化的冰水中,火焰在它周圍燃燒得更加旺盛,將周圍的水汽蒸騰得一乾二淨。
冰白看著十萬冰山被破壞的景象,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痛惜。
她知道,這十萬冰山是冰川部落世世代代的家園,如果被這魔獸繼續破壞下去,不僅部落會失去棲息之地,整個十萬冰山的生態平衡也將被徹底打破。
黃天化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從疲憊的身體中壓榨出更多的靈力。
他對著周圍的司天監修士喊道:“大家再堅持一下,援兵可能馬上就到了,我們一定要守住!”
司天監的修士們聽到黃天化的話,紛紛振作起來,他們咬緊牙關,重新調整陣法,將剩餘的靈力集中起來,加強困靈陣的力量。
冰川部落的女戰士們也沒有退縮,她們相互扶持著,在冰靈兒的帶領下,繼續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到冰之囚籠中。
冰靈兒大聲喊道:“我們的家園不能被這魔獸毀掉,大家加油!”
儘管形勢危急,但眾人心中的信念卻更加堅定,他們決心與炎獄魔獅戰鬥到底,保護十萬冰山,保護自己的家園。
炎獄魔獅察覺到黃天化和冰白的靈力在逐漸減弱,它抓住機會發起了更為猛烈的攻擊。
炎獄魔獅突然集中全身火焰之力,火焰在它的身上瘋狂跳動,隨後它朝著冰之囚籠和困靈陣的連接處噴出一股強勁的火焰柱。
這火焰柱猶如一條咆哮的火龍,瞬間衝破了冰之囚籠和困靈陣的防禦。
冰白首當其衝,被火焰柱的衝擊力擊中。
她的身體像一片脆弱的樹葉般被拋飛出去,重重地摔在遠處的冰麵上。
她的嘴角溢出鮮血,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冰之囚籠在失去她的操控後,迅速崩塌,化作無數冰塊散落一地。
黃天化也未能幸免,他被火焰柱的餘波掃到。
強大的靈力衝擊使得他體內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出。
他腳下的困靈陣也在這一擊之下徹底瓦解,符文消散在空中。
司天監的修士們看到黃天化受傷,紛紛圍了過來。其中一名修士急忙拿出一顆療傷丹藥遞給黃天化,黃天化接過丹藥吞了下去,然後強忍著傷痛站起身來。
冰靈兒看到母親受傷,心急如焚。
她帶著幾名女戰士迅速跑到冰白身邊,施展治愈法術,想要穩定冰白的傷勢。
炎獄魔獅衝破束縛後,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而是站在原地,得意地看著受傷的眾人。
它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仿佛在說,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然而,黃天化和冰白並沒有被傷痛打倒。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屈的意誌。
黃天化握緊拳頭,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說道:“冰白首領,我們還不能放棄。”
冰白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來。
她雖然受傷嚴重,但依然強撐著說道:“沒錯,我們要繼續戰鬥,哪怕是死,也不能讓這魔獸繼續肆虐。”
於是,兩人再次鼓起勇氣,準備迎接炎獄魔獅接下來的攻擊。
炎獄魔獅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巨大的爪子在冰麵上猛地一踏,朝著司天監成員和冰川部落的族人衝了過去。
司天監的修士們迅速結成防禦陣法,但他們剛剛經曆了靈力的大量消耗,此時的陣法威力遠不如之前。
炎獄魔獅輕鬆地衝破了陣法,它的爪子一揮,幾名修士就被狠狠地掃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冰岩上,生死不知。
另一邊,冰川部落的族人雖然擅長冰係法術,但麵對如此強大的八境魔獸,她們的抵抗也顯得十分脆弱。
炎獄魔獅口中噴出火焰,火焰如潮水般湧向冰川部落的女戰士們。
女戰士們施展出冰盾進行抵擋,可是火焰的高溫迅速將冰盾融化,不少女戰士被火焰吞噬,發出痛苦的慘叫。
冰靈兒看到族人遭受如此重創,眼中滿是憤怒和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