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每一次調動靈力都像是在壓榨自己最後的一絲力量。
穆青雪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冰霜法則和空間法則雖然能夠對炎獄魔獅造成一定的限製,但魔獸似乎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力量。
她的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維持法則的雙手也開始有些不穩。
司天監的修士們組成的護盾已經搖搖欲墜,他們相互依靠著,眼中滿是疲憊和恐懼。
他們中的許多人已經受了傷,靈力的過度消耗讓他們連施展簡單法術來療傷的能力都沒有了。
冰川部落的女戰士們損失慘重,冰白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倒下,心中充滿了悲痛和自責。
她知道,如果不能儘快想出辦法,整個冰川部落都可能會被這隻魔獸覆滅。
她的冰係法術威力已經大不如前,每一次施展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蘇小滿和林婉兒雖然年輕有衝勁,但他們畢竟實力有限。
蘇小滿的手臂被炎獄魔獅踢傷,疼痛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
林婉兒則因為過度使用靈力,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黃天化更是虛弱,他剛剛強行使用了那張特殊靈符,已經透支了自己的身體。
他站在那裡,搖搖欲墜,仿佛一陣微風就能把他吹倒。
眾人麵麵相覷,他們知道必須要想出新的對策,但此時他們的身心都已經到了極限,力不從心的感覺彌漫在每個人的心頭。
在遙遠的魔神教總部,一座陰暗的大殿內,魔神教教主冷澤坐在高高的教主寶座上。
他的身邊站著他的女兒冷無霜,冷無霜一襲黑袍,麵容冷豔,眼神中透著一股冷酷與狡黠。
冷澤微微眯著眼睛,仿佛能透過空間看到十萬冰山戰場上的炎獄魔獅。
他緩緩開口對冷無霜說道:“霜兒,那炎獄魔獅已經開啟了二階段,這可是我們計劃中的關鍵部分。”
冷無霜好奇地問道:“父親,這炎獄魔獅二階段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它又來自何處呢?”
冷澤冷笑一聲,說道:“這炎獄魔獅本是上古炎獄深淵的守護者,擁有著強大的力量。”
“它的二階段才是它真正的恐怖之處。”
“在二階段,它的火焰會從普通火焰轉變為幽藍色的煉獄之火,這種火焰不僅溫度奇高,而且具有腐蝕靈魂的能力。”
冷無霜微微皺眉:“腐蝕靈魂?那豈不是非常危險?”
冷澤點了點頭。
“沒錯。而且它的身體會變得更加強壯,速度和力量都會大幅提升。它背後生長出的火焰翅膀,不僅能讓它飛行,還能扇動出火焰風暴,威力驚人。”
冷無霜又問道:“父親,我們為什麼要放出這隻魔獸呢?它如此強大,萬一失控怎麼辦?”
冷澤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我們魔神教想要統治這片大陸,就必須製造混亂。
這炎獄魔獅的出現會打破各方勢力的平衡,讓他們相互消耗。
等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就是我們魔神教坐收漁翁之利的時候。
至於失控,哼,我自有辦法控製它。”
冷無霜似乎明白了父親的計劃,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父親真是高瞻遠矚,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冷澤站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
“我們先在一旁觀望,等他們再消耗一段時間,我會在合適的時候出手,徹底控製住炎獄魔獅,然後將那些所謂的正道勢力一網打儘。”
冷無霜恭敬地說道:“是,父親。女兒一切都聽從您的安排。”
而在十萬冰山的戰場上,眾人還在苦苦掙紮,絲毫不知道背後有這樣一個陰謀在操控著這一切。
正魔大戰的硝煙似乎還未完全散去,那一場大戰的慘烈至今仍讓人記憶猶新。
天璿宗,作為正道的中流砥柱,在那場大戰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他們聯合眾多正道宗門,齊心協力,對黑魔教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黑魔教在正道聯軍的強大攻勢下,節節敗退。
而妄災神門和血魔教原本想在大戰中坐收漁翁之利,卻沒想到被天璿宗識破了他們的陰謀。
天璿宗率領正道修士們分彆與這兩個魔教的宗主展開了驚心動魄的對決。
妄災神門的宗主擅長各種詭異的災厄法術,他一出手,戰場上便烏雲密布,各種災厄之力如雨點般朝著正道修士們傾瀉而下。
但天璿宗的修士們臨危不懼,他們在劉崇的帶領下,以強大的靈力護盾抵禦住了災厄之力,然後發動反擊。
劉崇施展出青蓮法則,青蓮的光芒衝破烏雲,直接擊中妄災神門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