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蘇小滿卓越的領導才能上。
在歸墟秘境開啟的前夕,這種擔憂的情緒在除天璿宗和元陽劍宗之外的參賽者中蔓延開來。
玄水宗的海澤皺著眉頭,對身邊的同門說道。
“那蘇小滿在九寰天試中的表現實在是太過驚人了。在歸墟秘境裡,資源有限,他若是再次展現出那樣的實力,我們恐怕很難有機會得到‘昊天鏡’的執掌資格。”
無相門的鬼麵雖然一向神秘莫測,但此時也忍不住暗自思忖。
他在九寰天試時就見識過蘇小滿的厲害,那種在各種比試中輕鬆應對、遊刃有餘的姿態讓他印象深刻。
他擔心在歸墟秘境這個更加充滿變數的地方,蘇小滿會像在九寰天試中一樣,成為眾人難以逾越的高峰。
永安門的安不浪平時總是嘻嘻哈哈,但此刻也收斂了笑容。
他深知蘇小滿的強大,不禁有些擔憂地說。
“那家夥簡直就是個怪物,在九寰天試的時候,我感覺他都還沒有使出全力呢。進入歸墟秘境後,我們真的要處處被他壓製嗎?”
永安雨國的安白歌冷冷地哼了一聲:“哼,他再強也不過是一個人。歸墟秘境中充滿了各種未知的危險和機緣,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
話雖如此,她的眼神中還是透露出一絲擔憂。
蠻荒部落的狂劫握緊了拳頭,充滿野性的眼睛裡閃爍著不甘:“我可不會就這樣被他嚇倒,在歸墟秘境裡,我會找到屬於自己的機會,不會讓他輕易得逞。”
然而,他的聲音裡還是有一絲底氣不足。
佛門無沉雙手合十,口中默念經文。
他雖然將這一切視為修行的一部分,但也不能完全忽視蘇小滿帶來的壓力。
他心想,蘇小滿的存在或許就是佛對自己心性的一種考驗,要在這種壓力下保持一顆平常心。
藥王穀因為木清棠的身亡隻剩下空缺,而其他門派的參賽者們都在這種擔憂的情緒中,不斷地調整自己的心態,思考著應對策略。
他們知道,歸墟秘境即將開啟,無論如何都要做好準備,不能還未進入就被蘇小滿的威名所嚇倒。
但蘇小滿在九寰天試中留下的強大印象,就像一片揮之不去的陰影,籠罩在他們心頭。
在正道六大宗的各個殿堂內,氣氛凝重而嚴肅,各宗的高層們齊聚一堂,商討著關於弟子進入歸墟秘境的大事。
天璿宗的宗主坐在首位,他目光威嚴地掃視著在座的各位長老和執事。
“此次歸墟秘境之行,對於我宗弟子來說,既是機遇也是挑戰。蘇小滿、林婉兒等弟子雖然在之前的九寰天試中有出色表現,但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歸墟秘境中的危險和變數難以預料,我們必須為他們做好周全的謀劃。”
一位長老站了起來,捋著胡須說道。
“宗主,那蘇小滿實力不凡,又極具領導力,我們可在法器和丹藥方麵給予他們足夠的支持,讓他們在秘境中能有更多的保障。另外,也要提醒他們注意其他門派弟子的動向,尤其是那些可能對我宗懷有敵意的。”
元陽劍宗的會議同樣熱烈。
他們與天璿宗是戰略同盟關係,深知在歸墟秘境中相互扶持的重要性。
劍宗宗主說道:“我元陽劍宗的弟子張天之和裴先洲,在進入秘境後要與天璿宗的弟子密切合作。我們要給他們配備最好的劍器,還有能快速恢複靈力的丹藥。那‘昊天鏡’的執掌資格固然重要,但我們兩宗弟子的安全和成長更是關鍵。”
玄水宗內,眾高層圍坐在一個巨大的水幕前,水幕上閃爍著歸墟秘境的相關信息。
玄水宗宗主嚴肅地說。
“海澤是我宗此次進入秘境的唯一希望,我們要將宗內最珍貴的水靈丹給他,再加上那件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和快速移動的水靈甲。在歸墟秘境中,他要儘量尋找與水屬性相關的機緣,提升自己的實力。”
永安門的會議上,掌門對著門下的長老們說道。
“安不浪生性灑脫,但也容易衝動。我們要給他一些保命的法器,還有能讓他冷靜思考的法寶。他進入歸墟秘境後,要學會與其他門派的弟子合作,不可一味地單打獨鬥。”
煉器宗雖然在七大宗門變故中也受到了一定影響,但對於此次歸墟秘境之事依舊十分重視。
煉器宗的大師們討論著:“藍玫是我們煉器宗的驕傲,我們要給她帶上我們最新煉製的幾件強大法器。這些法器不僅能在戰鬥中發揮作用,還能幫助她在秘境中探索和收集資源。”
而那些不是六大宗勢力,但也有弟子晉級的勢力也沒有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