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脆認命地脫了衣服,洗了個冷水澡。
出來想要找件衣服穿,又發現衣櫃裡少了那件睡衣。
想到是羅文婧穿走了,剛剛壓下去的燥熱又一次排山倒海的襲來。
腦子裡沒來由的便想起當初在老家的那天。
光天化日,跌落在地的棉衣,她狡猾的笑,從被子裡出來的時候,白花花的一片...
如今,那身子穿的是他的睡衣。
......
不出意外,當天晚上他又做了那個甜膩的夢。
醒來的時候,他都沒臉再端著水盆去水房了。
太丟人了,連續兩個早上洗被單。
再傻的人腦子都猜出他是怎麼回事了。
他乾脆把被單拿去淋浴房胡亂洗了一下,偷偷摸摸的晾到了陽台上。
如此掩蓋下,出操的時候,還是被隔壁團的穆誌剛給調侃了。
“徐副團長,你這黑眼圈,看著有點不對勁啊!我要向你挑戰!”
徐鎬峰一個眼色過去,穆誌剛一慫。
“我...就說著玩的。”
結果當天隔壁團被虐的人仰馬翻。
訓練結束的士兵們個個捂著腿肚子。
“穆副團長,就算您跟徐副團長過不去,也彆拿我們做賭注啊!”
與此同時,文工團宿舍。
齊秀華剛剛進宿舍門,便被撲上來的路昭雲抱住了。
“秀華姐,你怎麼才來啊!嗚嗚....”
“小路,你這是怎麼了?”
齊秀華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將路昭雲扶住,又掏出手絹幫她抹淚。
“怎麼了這是?快告訴我,我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你?”
路昭雲哇地哭了一聲。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欺負我,她罵我的是膽小的老鼠,隻會逃走。嗚嗚....”
“那個女人?”齊秀華眼中閃過一道光,“你是說羅文婧那個鄉下女人?”
“除了她還有誰?”
路昭雲哭哭啼啼,把昨晚找徐鎬峰的事情說了一遍。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我按著你說的,用指點士兵節目的借口,果然跟徐副團長說上話了,徐副團長很認真,說這件事兒是高副政委負責......”
見路昭雲說話不分重點主次,囉裡吧嗦,齊秀華暗暗皺了皺眉頭,伸手給她擦了一把淚。
“然後呢,這不是好好的嗎?跟那個鄉下女人有什麼關係?”
路昭雲哇地又哭了一聲。
“我正和徐副團長說話,那個女人突然就冒出來了....”
齊秀華緊張起來,“然後呢,她衝出來就罵你了?”
“沒有。她抱住了徐副團長....”路昭雲淚流滿麵,傷心到說不出來。
齊秀華臉上閃過一絲陰霾,再次追問。
“你不是在宿舍樓下找到的徐副團長嗎?他怎麼會...那個女人怎麼會抱徐副團長?大庭廣眾之下....她怎麼那麼不要臉....”
“那個女人就是不要臉,死不要臉。”路昭雲抽噎了一下。
“她衝過來就抱住了徐副團長的胳膊....還一個勁兒地衝他笑,叫他老公”
齊秀華神情剛鬆,猛然又是一緊。
“她真的那樣叫了?那...徐副團長是什麼反應呢?”
“徐副團長把她的手抓住了...”路昭雲抽抽噎噎,“秀華姐,你說徐副團長他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女人啊?”
齊秀華卻冷笑了一聲。
“徐副團長才不會喜歡那個女人呢。”
一聽這話,路昭雲一下子就止住了哭泣,又驚又喜地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