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羅文婧了,徐母也是愣了好久,才試探的叫出了一聲。
“兒子,是你嗎?”
徐鎬峰本來呲著一口白牙在笑。
聽見徐母這話,立馬把身上的包往地上一扔,就走到病床前了。
“媽,我是到了才知道你在醫院,你現在怎麼樣?腿還疼不疼?”
徐母的眼淚嘩一下就下來。
“已經不疼了。兒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回來了,怎麼也不收拾一下?”
她摸索著徐鎬峰的胳膊,另一隻手來拉羅文婧。
“你說說你,怎麼就這樣來了?你會嚇到文婧的。”
徐鎬峰咧著嘴笑,眉眼裡滿是柔情。
“我這不是著急嗎?一下飛機就想看到你們。”
羅文婧在心裡哼笑。
著急個屁。
你跑的時候也挺著急的。
狗男人明擺著是故意的。
之前他也沒少出任務啊!
哪次回來不是把自己整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
包括那次受傷了都是。
現在倒好了。
特意用這副慘兮兮的樣子,就是想要讓她把之前的事一筆勾銷呢。
哼,想得美。
羅文婧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
“媽,您彆理他,他這是故意的。覺得扮慘一點,我們就能原諒他假意欺瞞不告而彆的事情了。”
一聽這話,徐鎬峰頓時就傻眼了。
“媳婦,我真的是....著急想要見你們,又聽見媽受傷了。”
“嗬嗬…”羅文婧也不說話,隻是一個勁兒的冷哼連連。
徐鎬峰自知理虧,趕忙轉移了話題。
“寧北宴那玩意兒呢?我先去找他算賬。”
說著,大踏步的開門出去了。
這可把徐母給急壞了,趕忙喊著羅文婧去追。
“文婧,你快跟他說吧,彆讓他再去惹是生非了。”
“也彆讓他這個樣子到我麵前來了,我看著都磕磣。”
“你今天就彆陪我了,帶她回家去洗一洗吧。”
羅文婧本想說徐鎬峰做樣子呢,寧北宴的事兒他八成一到京都都知道了。
想了想,還是沒有做聲。
徐鎬峰這是故意引她出去呢。
一番美意不好辜負。
出了門,果然看見徐鎬峰在外麵的樓道裡等著呢。
一看見她出來,立刻笑眯眯的來抓她的手。
“媳婦,你可算出來了……”
“彆亂抓,光天化日之下要點臉。”羅文婧一把將手抽回來,掉頭就往一旁的樓梯走。
徐鎬峰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嗓音裡帶了一些委屈。
“媳婦,這哪有什麼人呐?我們這麼長時間沒見,你都不想我?”
羅文婧都笑死了。
真不知道徐鎬峰這話到底是怎麼說出來的。
她不由得收住腳步,懟了過去。
“徐鎬峰,你要點臉不?像你這個無情無義,說走就走,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的狗男人。我想你做什麼呀?想你還不如想想怎麼收拾你?”
徐鎬峰抿著嘴笑了。
“想著怎麼收拾我也行,總歸也是想了。”
羅文婧氣得直翻白眼。
“你瞧瞧你這野人樣,頭發胡子一大把。你趕快跟我去收拾。”
徐鎬峰跟上來,居然還在提要求。
“那媳婦能不能幫我收拾呢?上次聽你說會剪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