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說來話長……”
顧雲峰想了一下道:“當年我在南部三角區執行任務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救了一名男子。”
“我見他是國人,就帶著他穿過山脈,跨越大河,重新踏上了祖國的故土。”
“他站在邊境的大山之巔,吟了這首詩。”
“當時我還誇讚了一句,說您能做出這樣氣勢雄渾的詩,必然胸有丘壑,誌向不凡,或者已經取得了不俗的成就,但他說,這首詩不是他做的。”
“詩真正的主人,叫葉君臨!”
聽到這裡,龍興民忍不住問道:“那人叫什麼名字?”
“我沒問。”顧雲峰搖頭道:“當時我有任務在身,就沒和他多聊,而且我也不知道葉君臨是誰,把他送到安全地帶我就匆匆離開了。”
“好在我的記憶力還不錯,基本上過目不忘,過耳不忘,那首詩就記在了心裡。”
“這次來京城之前,我專門了解過各大家族的情況,當我知道葉家有個葉君臨的時候,頓時心中一動,猜測兩者可能有什麼關係。”
“我查了一下資料,可惜什麼都沒查到。”
“原本,我並沒打算用這首詩做文章……但昨天晚上的飯局,局麵對我很不利。”
“龍小姐懷疑我的動機,也懷疑我的能力,認為我不夠資格,進入他們這個圈子,沒有資格和軒哥做朋友!”
“我激動之下,就用這首詩詐了她一下,然後,您就知道了……”
顧雲峰把前因後果講了遍。
他說的,基本上都是事實,包括他救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也確實吟了一首打油詩,感慨重新回到祖國母親的懷抱,但並不是這首……
顧雲峰把這些半真半假的說出來,竟然連龍興民都沒聽出什麼異常。
“這麼說來,你並沒有辦法解決我眼前的困境。”龍興民微微有些失望。
不過轉念想想他就釋然了。
連自己都解決不了的問題,竟然指望一個年輕人有辦法,怕是不太現實。
但顧雲峰卻是說道:“不!我還真有一個主意!”
“哦?”龍興民頓時來了興致:“那你說說看。”
“這個手段,說起來有些不太光彩……”顧雲峰苦笑道:“葉君臨手下有個親信,名叫萬馭峰,目前在蜀都,此人的底子不太乾淨,如果能把他拿下,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龍興民臉色微沉。
“秦定方先生在蜀都任職。”顧雲峰說道:“而且,他現在已經著手調查這個萬馭峰了,並掌握了一定的證據,如果您肯助點力,應該可以更快收網。”
“秦家為什麼敢動萬馭峰?他們應該知道此人的背景!”龍興民問道。
“那就不知道了,也許,是為了正義?”顧雲峰搖頭道。
他肯定不能說這也是他的主意,更不能說自己從很早之前就已經在布局了,否則龍興民說不定真會把他拉去切片,或者軟禁起來……
“正義?”龍興民饒有深意的說道:“定方同誌有如此魄力和堅守,倒是難得。”
“他應該比較崇拜您。”顧雲峰點到即止,並沒有說太多。
“嗯,這個事我知道了,等回頭,我和他聯係下。”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龍小雲的說話聲,好像是有什麼人,來見龍興民。
顧雲峰就說道:“龍先生,您看要不我先離開?”
“行,今天就聊到這裡吧,回去好好乾,希望你能夠牢記今天給我說的那些話,等將來有時間,我會去看看,你是否言行如一。”龍興民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隨時恭候首長檢閱!”顧雲峰鏗鏘有力的道。
然後,他起身向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