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白也一睜開眼就看到熊二在眼前轉悠。
真是無語。
誰七歲了還吃奶啊?
啊不對……
白也轉念一想,某些臭不要臉的幾十歲了還愛吃,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誰讓你上床睡覺了?
咱含蓄一點行不?大姑娘家家怎麼能亂爬男人的床?
七歲也是男人啊!!!
不信大家圍過來看大蛇出洞。
地板不香嗎?
寄吧孩子。
你這樣我未來老婆看到會誤會的好嗎?
以後江稚魚要是問起來:“你和彆的女人睡過嗎?”
我該怎麼回答?
睡過?
那什麼都不乾,齋睡豈不是虧大了?
請問各位靚仔靚女,齋睡算不算睡?
忿忿不平推開壓在身上的白花花大腿,白也從被窩裡鑽出來,不甘心的他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陳伯。
陳伯!
你在哪?
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
……
“誌強哥,你說咱倆是什麼交情?”
白也蹲在門檻上,雙手捧著一碗豆香四溢的豆腐腦吸溜,發出嗦嗦的聲響。
豆腐腦搗碎像吸果凍一樣,入口即化,甜到心尖尖,彆提多過癮。
與之相反。
王誌強則是用勺子舀起來一口一口吃,把碗底刮得乾乾淨淨。
“你是我大佬。”
他不擅長表達,說完又把頭埋在碗裡,伸出舌頭舔得鋥亮鋥亮,趴在地上的土狗瞪大眼睛,驚為天人。
心中暗忖:“大哥,你是舔狗修煉成人吧?快教教我!我也要修仙。”
“咱們是過命的交情!!!”
白也嚴肅道:“現在氣溫才九度,能夠從床上爬起來不是過命的交情是什麼?”
“你說對不對?”
王誌強嘿嘿笑了兩聲點點頭。
手腳伶俐的人就沒有傻子,他是虎不是傻,聽得出來白也在開玩笑。
這時候。
岑可可端著一碗豆腐腦走出來,一臉驚訝的問白也:“你家辣子在哪?我在廚房搜了一遍也沒見著,你幫我拿一下?”
“辣子?”
我看你是沒睡醒!!!
但凡有一天,老白家出現外星人也不可能出現辣子這種恐怖且可怕的東西。
阿嫲視之為豺狼虎豹,毒蛇砒霜!
問為什麼?
上火。
兩個字代表一切。
凡是上火食物那必定是要遭受詛咒的。
仿佛。
可惡的它們就不應該出現在世界上。
猶記得他去年暑假,偷偷買了一把瓜子吃,結果喉嚨痛了一個星期,結果阿嫲把小賣部的老頭罵了足足一個星期。
“你怎能賣瓜子給小孩子¥……”
“叼捏媽&¥!~”
無辜的老頭瑟瑟發抖,心裡頭有一句媽賣批不敢講。
“彆做夢了。”
“我家沒有辣椒這種邪惡的東西。”
“飯桌上有糖,你加糖吃。”
岑可可眼睛瞬間瞪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白也。
“豆腐腦怎麼能加糖?誰家好人吃豆腐腦加糖?當然是加辣子啊!”
“再放點花生碎,淋入蘑菇木耳湯,再加入炒好的肉沫和其他你喜歡的配料,最後澆上辣椒油,增添香氣……”
北派辯手滔滔不絕的陳述自己的觀點。
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