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像阿初哥,剛開始戰鬥就沒了。
眨眼間三個月過去了。
漠江花園。
還是熟悉的涼亭,一老一小在下棋。
“六點。”
“一、二、三、四、五、六,我跳。”
“六點。”
“一、二、三、四、五、六……”
“五點。”
“一、二、三、四、五,我贏了。”
白也將棋子放到終點,嘴角比ak難壓!
“不玩了不玩了。”
好不容易尋了一個不用比腦子的棋,還是被白也吊打,樊明誌道心破碎,惱羞成怒,氣哼哼道:“我要回家吃飯了。”
說罷。
他起身拍拍屁股,就這麼水靈靈走了。
(ˉ▽ ̄~)切~~
打不過就跑。
糟老頭子死要麵子。
白也不屑撇撇嘴,他都已經放水了,奈何錦鯉屬性太強,回回丟骰子都是六點。
張老頭眼瞧著樊明誌灰溜溜的跑掉笑嘻嘻,白也抬起下巴,露出尖尖的小白牙:“張爺爺,您跟我下吧?”
“阿咧?”
張老頭的笑容頓時僵住,他猛的一拍大腿:“我也要回家吃飯了。”
話音剛出口,人已經跑出十幾米遠,博爾特見了都得把冠軍獎牌掛他脖子上。
“那你們誰跟我下……”
白也轉頭看向其他的圍觀老頭,話還沒說完,老頭四處而散,一溜煙的功夫全跑光了。
“啊……”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白也唱著歌把飛行棋裝回收納盒,剛回到樓上,便看見白世峰耷拉著個腦袋在陽台吞雲吐霧。
“我爸這是失戀了嗎?”
白也轉頭問周曉妝。
周曉妝哈哈一笑:“你爸他升職了。”
“升職了還長一張苦瓜臉?”
“你不懂你爸,他那人膽子比針眼還小。”
周曉妝揉揉白也的腦袋開心道:“他這是擔心自己乾不好,升職太快又擔心同事的目光,擔心這擔心那的……”
“哪有那麼多可擔心的對吧兒子?”
“不服就乾,有兒子在怕什麼?”
周曉妝的心態要比白世峰好太多。
“媽,你說得對。”
白也點點頭朝陽台走去:“我去批評他。”
“不用勸我,我知道自己的事。”
一臉憂愁的白世峰聽到母子倆的對話,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沒打算勸你啊!”
白也撇撇嘴:“我說了我是來批評你的。”
“爸,批評你懂嗎?”
“……”
白世峰嘴角抽抽,一臉蛋疼。
“實在不想上班就去我公司幫忙吧。”
白也突然說道。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讓白世峰去自己的公司上班,而是白世峰之前不願意去。
去兒子的公司上班,他總感覺不得勁,最重要的是,周曉妝說得也有道理。
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上。
假如兒子的公司倒閉了,那一家子統統下崗,吃西北風嗎?
“不去。”
白世峰拒絕道:“你那公司都是玩高科技的,我一個爬電線杆的去那乾什麼?什麼忙都幫不上,每天坐著等開飯嗎?”
“沒意思,不去不去。”
這倒是他的心裡話,他在單位這些麼年,早已經把那裡當成第二個家,那裡的一草一木無比熟悉,是準備乾到退休的。
隻是領導突然宣布他當運維檢修部的部室頭,他壓力呈幾何式的倍增,不管是能力上還是同事異樣的眼光,一時間他吃不消。
白也深知此乃白世峰事業的一道坎。
如同修行的築基期,如果他能突破自己,以他年齡未來還有無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