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道:“不錯。”
那人眼前一亮,道:“那你們一定知道藏鋒大比了?”
蕭逸與謝瑾對視一眼,隨即道:“那是自然,不過聽口音,你是東越人士?可是有什麼要事?”
那人一笑道:“我此次離家,勢必要挑戰天下豪傑,前幾日聽說有個叫謝瑾的,成了新秀榜榜首,便一直想去他切磋切磋,但此人行蹤頗為飄忽,實在難找,但好在前天得到消息,他也要去藏鋒大比,我便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隻是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聞言,蕭逸眉頭微挑,看向謝瑾。
謝瑾一笑,道:“那姑娘還真是來對了,我們剛得到消息,他在明日開始登山,至於辨認他的方法嘛,隻需記得他在腰間佩有一支帶著鮮紅穗子的笛子便是。”
那人點頭答應,但隨即反應過來謝瑾稱呼她為“姑娘”,驚愕之餘目光瞥到謝瑾腰間,頓時眼前一黑,不由分說便落荒而逃。
待那人走後,蕭逸放聲大笑道:“謝兄,看來你的名氣當真不小啊,不過你這也太沒意思了點,看給人家嚇得。”
謝瑾聳了聳肩,道:“我也沒想到她那麼不經逗,我剛叫一聲姑娘,她就跑了。”
說話間,菜也上齊了,謝瑾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也毫不客氣,拍開一壇酒的泥封,連吃帶喝,大快朵頤起來。
酒足飯飽後,幾個便各自休息,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三人便到了藏鋒山腳下,能看到已經有不少江湖人開始登山。
謝瑾生怕晚了搶不到好位置,趕忙加快趕路的速度。
很快便到了一處巨淵前,兩端相隔數十丈,其上空無一物,想要過去,就隻能靠自己的腳下工夫。
藏鋒大比雖在明麵上並未設置門檻,但途中的兩道險關就已經能淘汰多數的江湖人。
眼前的這道巨淵,便是兩道險關之一,此時已有不少江湖人在邊上抓耳撓腮,有的駐足良久,無奈返回,心中暗下決心下次一定要過去。
也有的飛躍巨淵時隻差一步,跌落穀底生死不明。
隻有少數人,能夠憑借自己腳下工夫,穩穩抵達對麵,繼續趕路。
還有那些極少數的人,如履平地般飄然而過,這時往往會博得江湖人一陣喝彩。
謝瑾三人無疑就在這極少數人之中。
楚劫二話不說,腳下發力,縱身一躍,整個人好似離弦之箭一般衝上雲霄,隨後便伴隨著一聲巨響,宛若隕石般砸向對麵,周圍泛起的煙塵好似他從不掩飾的殺氣。
蕭逸看後“嘖嘖”道:“當真是有失風度。”
他先是向空中踢飛幾枚石子,隨後輕輕一躍,便能飛躍數丈,隨後隻需在事先踢飛的石子上輕輕一點,便穩穩落在對麵,而這輕盈的身姿也博得江湖人一陣喝彩。
謝瑾也不甘示弱,腳下奇門局打開,腳踩與巽字位上,一陣颶風自下而上將謝瑾托起,隨後江湖人隻看到謝瑾輕跨幾步,便越過巨淵,宛若天行一般。
在場之人無不驚歎,蕭逸也打趣道:“我好不容易才想出來的法子,卻被你反搶了風頭。”
謝瑾一笑,道:“那實在抱歉,從沒想著耍帥,但有些東西,實在是天生。”
說話間,遍地又散起煙塵,目睹了剛才一幕的江湖人不由得說了一聲“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