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皇九應嗬嗬笑道:“你身懷寂滅經文和陰陽印,為了不引起那些存在的窺視,你以後我儘量的不要太招搖。否則的話,所有的東西都會找上你,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嗯嗯嗯嗯”。應無劫在心底隨口應著,隻感覺到一股精純的魂力融入了自己體內,那感覺簡直不要太爽,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雙眼都變亮了。
“老前輩教訓的是,應小子,多謝前輩提點”。
“嗯,孺子可教,比你那個呃……罷了,解除封印的事就靠你了”。皇九應似乎有些話想要說,但始終他也沒說出口。這兩句話說完了,便沒了任何的聲息。
也不知是陷入了沉睡當中,還是不樂意在搭理他。
“老前輩,老……”應無劫在心底叫了兩聲,沒得到任何回應。便也不再理會,而是一聲怪叫“噢吼”!一股強大的氣勢自他的體內突然散發,身上的衣物都跟充了氣兒似鼓了起來。
“怎麼可能”?血夜雙目之中迸出兩道幽光,“就算你覺醒了又如何,如今的這副軀體內的你依舊是螻蟻”!這話說完,血夜跟個老王八念經似的,也不知嘟囔了一段什麼經文。最後突然一聲暴喝:“我的奴隸們,是時候燃燒你們僅存的力量了,殺”!
“哢嚓”一聲,那個血鼎便裂開了。無數道的黑影自鼎中飛舞而出,而後沒入地上的屍骸之內。不僅如此,鼎中的鮮血也化成萬千道血光迅速的融入了那些骨骸之中。
“哢嚓,嘎嘣嘎……”之聲不絕於耳,應無劫都看傻眼了。這洞裡的骨頭架子全活了,而且一些散了架的還自行完成了組裝,嘎嘣嘎嘣的全站了起來。就連地上散落的那些殘破的兵器也各自飛回原主人的手中,雖然殘破,但殺意不減。
看著眼前這密密麻麻的骷髏架子,應無劫心中猶如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這可能不弄?
這偌大的洞窟內,此時被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應無劫都被擠得靠牆根兒了,遠遠的瞧著,血夜如今站在最中央的位置,雙臂伸展似乎正在接受朝拜。
各種光芒如今交織在一起,這點見識應無劫還是有的。骨骸散發的光芒不同,預示著他修行的屬性不一樣。
但是應無劫也注意到了,有幾具金色的骷髏架子沒有任何的動靜。不知是因為不肯屈服落了個魂飛魄散的下場,還是逃出去了……
遙遠之地,羿,突然感覺到了什麼?臉色一變,跟奢比硬剛了一下後身形暴退。
奢比同樣的心有所感,穩住身形也沒有再攻擊羿。扭頭看向遠方,眼神疑惑的喃喃自語:“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氣息擴散,難道那個地方還有其他的秘密不成”?
更遠的地方,帝乙同樣的注視的那個方向,片刻之後哈哈笑道:“原來如此,明白了”。
一旁的九煞女看的一愣一愣,仔細的感應片刻之後麵容一變:“這……這是……”
帝乙看著她那目瞪口呆的樣子,微微點頭笑道:“看來你也知道了,也就不用我多說了。這小子還真是個能闖禍的,哈哈哈”。
止住笑聲之後,看著九煞又道:“我和你不算是敵對關係,你也彆對我抱有那麼大的敵意。始九始終是始九,你千萬不要自誤。看在她的麵子上委屈你一會兒吧!”話說完,身化一道虹光破空而去,眨眼之間就沒影了。
“應九皇,你斬儘諸天神明,又壓製了乙這麼久,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嗬嗬,騙子!全是大騙子……”九煞女一臉的無奈加苦笑,似乎是想明白了或者知道了什麼。
應無劫雙手輕輕一揮,頓時就是一片金燦燦的拳光。成片的骷髏架子被他擊倒在地,但是吧,這些骷髏架子特彆的抗揍。呼啦倒下一片隨後就又爬了起來,舉著兵刃再次的向上衝,要過來砍他!
“哎!不愧是成仙做祖的神魔人物,這骷髏架子真特麼結實”!
這些人雖然早已隕落,但那也都是修為大成之輩。可以想象他們當年的肉身有多麼強悍,應無劫頃儘所學,流氓打架的招式都用上了,手腳並用和這些骨頭架子玩了命的衝殺。
許久之後,應無劫覺得有點兒不行了。因為這些骨頭架子根本就打不到,他也隻能是將這些骷髏架子打散,但是沒辦法將其打碎。而且打散了也沒什麼用,“哢嚓哢嚓”的自己又組裝回去了。
更讓他心驚的是那些骷髏架子手中的兵器,看著破破爛爛的竟然鋒利異常。稍微一不小心就能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道傷口,自己身上如今有了三四道傷口,火辣辣的疼。
想想也對,這些兵器擱在以前都算得上是神兵利器,哪一個不是沾染數萬仇敵的鮮血?哪一柄不是凶煞惡兵。
“再這麼下去,我不是被累死也得被砍死。俗話說的好,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
“轟,轟”兩拳乾翻身前撲上來的一片骷髏架子,縱身一躍騰空而起。
“王八綠球球的!操你大爺”!嘴裡罵著大街,身如閃電直接撲向了正中央的血夜。血夜臉色一變,沒有絲毫的怠慢,手臂向上一揮,一隻巨大的掌影呼嘯而至,頗有毀天滅地之威。
那股精純的魂力進入他的體內以後,應無劫的體內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裝了渦輪增壓似的。半空之中一掌揮出,巨大的掌影宛如實質般的山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撞了過去。
兩道掌影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的時候,一陣耀眼的光芒爆閃,肉眼可見的氣浪向著四方席卷。許多骷髏架子全被這股氣浪掀飛,這裡的石壁終於承受不住這強大力量的衝擊,紛紛炸裂開來。
“臥槽!原來這裡才是真正的神殿”!應無劫發現上當了,地麵上那高大的青銅神殿,或者是所謂的山洞隻是一種障眼法。
“你該死”!血夜似乎對於山洞的崩裂很是懊惱,大叫著雙臂齊揮。一張巨大的血色巨網向著應無劫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