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雲子瞬間明白土肥圓的計策,她在心裡默默為石田春信默哀。
好不容易立個大功,獎勵還沒有到手,就要先演個苦肉計。
“砰~”
隨著一聲槍響,石田春信捂著肩膀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石田君,辛苦你了。”
南造雲子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對著石田春信說道。
“不辛苦,為大日本帝國服務。”
石田春信咬著牙,用力說道。
“嗦嘎,石田君真勇士也,為了逼真,還請你不要用磺胺,用這個吧。”
南造雲子遞過去一包黑不溜秋的藥粉,也不知道是什麼成份。
“嘶~~”
藥粉敷上傷口,石田春信再也撐不住,嘴裡痛呼起來。
不一會兒,傷口就開始紅腫,並伴隨著血水流出來。
在武奎元的帶領下,軍統滬市站殘留的大貓小貓三兩隻悄悄在活動。
對於沒有暴露的死信箱,他們都留下了標記。
武奎元還借助她叔叔法租界巡捕房李長明警長的力量,在滬市探聽馬大全的消息。
石田春信在特高課的安排下,上演了一連串搜捕與逃竄的戲碼。
“一涵,馬大全有消息了。”
接到叔叔的電話,武奎元趕忙問道:
“他在哪?”
“今天下午,有一個人與日本特務槍戰,然後從公共租界逃進法租界內。人我們已經監控住,他和你提供的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
“好,我們馬上來。”
武奎元放下電話,來到王天木藏身的地方。
“站長,找到馬大全了,他逃進了法租界。”
“是嗎?走去看看。”
王天木抓起帽子戴上,然後跟著武奎元往法租界走去。
法租界愛多亞路一處茶館,兩人和李長明接上頭。
李長明指著對麵春日旅館的一個窗戶,對著自己的侄女說道。
“一涵,人在裡麵。”
“嗯,好,辛苦叔叔了。”
“你小心點,唉.......”
對自己這個侄女,他不止勸過一次。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天天打打殺殺成什麼樣子。
早點相親嫁人不好嗎?
隻是每次說她,她都是‘國家未靖,何以家為’。
他反正是勸不動她,隻能等自己師兄自己來勸。
李長明交代完後,就離開了茶館。
武奎元望著對麵拉著窗簾的窗戶,問王天木道:
“站長,我們不上去嗎?”
“你等在這裡,我先去上去看看。”
王天木眼神陰沉,現在滬市站裡值得信任的就隻有武奎元。
其他人都有嫌疑,沒確信前,都可能是陷阱。
“要不我去?”
察覺到王天木的疑慮,武奎元自告奮勇道。
她也清楚,這時候日本人肯定迫切的想抓住王天木。
馬大全這時候出現,會不會是被日本人抓住後,專門放出來釣魚的?
“還是我去,你的身份很重要,配合故淵才是你的首要任務。”王天木拒絕道。
“是!”
春日旅館內,石田春信挨個給自己身上的傷口換藥。
在追逐逃亡中,特高課又給他胳膊來了一槍。
現在他這樣子,完全就是半死不活。
“八嘎!為了逼真,你們是真逼我啊!”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