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喬喬專心致誌地和那條蛇對打,她從一開始的完全不是蛇的對手,到漸漸能接得上那條蛇發出的一招半式,到漸漸能和那條蛇打成平手,這個過程,喬喬堅持了幾天幾夜,在這幾天幾夜裡,喬喬餓了就吃辟穀丹。
然而,即使喬喬的進步再快,最多也就是和那條蛇打成平手了。
這麼幾天幾夜下來,喬喬其實很累了,她覺得自己打夠了,並不想再打了,那製作延壽丹的藥材她也不是非要不可,她完全可以在彆的地方弄到藥材。
然而,喬喬想撤退,那條蛇卻打出了真火,它並不想放過喬喬,即使喬喬身上有爹娘給的護體靈氣,它也要一次次地激發出護體靈氣保護喬喬,這護體靈氣是用一次少一次的,它最後成功地把喬喬身上的護體靈氣消耗殆儘,喬喬又拿出彆的保命神器,讓那條蛇奈何她不得,隻是到喬喬能和那條蛇打平手的時候,喬喬身上的保命神器都被那條暴力的蛇破壞掉了。
喬喬最後雖然能和那條蛇打成平手,但是她並不想和那條蛇同歸於儘,然而她想撤退,那條蛇又不允許她撤退,就逮著她一直在那裡打。
就在喬喬疲於應對,感覺自己即將力竭之時,突然,一道劍意從遠處射來,直直擊中了那條蛇。
蛇吃痛,身形一陣扭曲,攻勢也緩了下來。
喬喬趁機往後退了幾步,喘著粗氣看向劍光來源。
原來是一位身著白衣的神秘青年,他手持一把劍,正冷冷地看著那條蛇。
“多謝道友出手相助。”喬喬抱拳說道。
青年沒有回應她,而是直接衝向那條蛇,劍招淩厲,很快就壓製住了蛇。
在青年的猛烈攻擊下,蛇漸漸不支,最後死於青年的劍下。
“道友,不知如何稱呼?”喬喬問道。
青年淡淡地說道:“我叫南宮澈。你為何會與這惡蛇糾纏這麼久?”
喬喬便把自己想要采藥,卻不小心驚動了藥材守護靈獸的事情說了出來。
喬喬:“這條蛇也太執著了,我都不想和它打了,它還纏著我不放,幸好有公子相助,要不然我要脫困就難了。對了,我叫安喬喬,來自流雲仙宗。”
喬喬說著話,視線也終於認真觀察起了南宮澈的麵容來,她之前都沒有認真看恩人的麵容。
隻是這一看一下,她突然就被嚇了一跳。
南宮澈看到了喬喬的神情,皺眉問道:“你這表情的意思是你見過我?”
喬喬有些心亂如麻,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她雖然是沒見過他,但是她見過和他長相相似的人!
南宮澈繼續皺眉道:“你怎麼不說話,是有什麼事情很難以啟齒嗎?”
喬喬手忙腳亂地否認道:“……啊?沒有沒有!我之前沒有見過你,我隻是很少看見如同你這般英俊的男修士,所以一下子有些愣神罷了!”
該說不說,這人長得真的很好看,很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感覺,比之世家公子,他卻又多了一些灑脫自在,喬喬看著這人就覺得賞心悅目,所以她說的關於誇讚這人的話是非常真心的。
不過喬喬對南宮澈真的就隻是欣賞,並沒有彆的想法,她甚至不想和南宮澈產生太多交集。
喬喬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白眼狼了,明明這人剛才救了她,是她的恩人,她居然就因為某些原因不想和這人產生交集,這不是白眼狼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