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煙是如此貼心,然而雍親王完全高興不起來。
雍親王直接就歇了讓費雲煙幫忙的意思,這人不僅向著年世蘭,性格還有些莽撞。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用留在這裡了。
雍親王敷衍道:“本王還有些事,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留下費雲煙在原地一臉懵逼。
費雲煙:“王爺這是怎麼了?怎麼剛來就要走?難道是我說錯話了嗎?”
她明明再貼心不過了,王爺卻如此陰晴不定!還是側福晉好相處!
丫鬟樂兒:“主子,奴婢怎麼覺得王爺好像不太高興您和側福晉交好?”
費雲煙否認道:“不可能!王爺的脾氣陰晴不定就算了,怎麼可能還小心眼?”
樂兒:“……”
主子不相信,她也沒有辦法,橫豎自家主子投靠了側福晉,日子不會差,王爺高不高興的,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費雲煙想不通就不想了,王爺走就走了吧,她不用伺候王爺,自己睡還能睡得更好一些呢!
雍親王從寧安閣出來,心頭的火氣更大了,接連兩次受挫,讓他覺得還是齊月賓聽話。
不過想到聽話的女人,福晉一向來都挺聽話的,不如去找福晉看看?
這樣想著,雍親王腳步一轉,就往景瑞居走去。
他就不信了,年世蘭這胎他就打不下來?這絕對不可能!
蘇培盛看著王爺飛快的腳步開始懷疑人生,王爺已經一連去了三個地方了,難道王爺一點兒都不累嗎?
他一個伺候主子的太監現在都感覺自己的腿都要酸死了,然而王爺都沒有停,他一個伺候王爺的奴才怎麼能停下來呢?
蘇培盛心裡苦,但是蘇培盛不敢說!
其實雍親王哪裡就不累了?
他很累好不好!這一個晚上,來來回回走了那麼多趟,說了那麼多話,還寵幸了曹格格,他簡直要累癱了,然而想要讓年世蘭滑胎的信念一直讓他堅持著。
很快,雍親王主仆就到了景瑞居。
宜修沒想到王爺居然來景瑞居了,她簡直要喜極而泣。
要知道今天並不是初一十五啊!而是一個平常日子的夜晚而已!
宜修激動又高興地把雍親王迎了進來,一番噓寒問暖,端的是溫柔體貼、真心實意。
快走斷腿的雍親王坐在椅子上享受著宜修的伺候,突然覺得宜修這個福晉還是不錯的。
雍親王唉聲歎氣:“唉!”
宜修連忙問道:“王爺可是有煩心事?如果可以,您可以說給妾身聽,妾身和王爺一起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