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荒倒在地上,陷入一種無法言語的狀態,他感覺腦海一片混沌與虛無。
晝天體發著赤紅的淡光,緩慢修複他的身體,忽然,一股刀刺入骨般的痛感從眉心傳開,晝日光芒和他的傳承似乎連接上了什麼。
刹那間,宛若一個波濤滾滾的汪洋湧入自己的靈魂中,夜荒感覺到他的身體仿佛進入了一個無邊無際的地界。
這是一個無法言語的地方,飄渺、混沌、威嚴,讓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仿佛是來自蒼天的震懾,靈魂深處不由自主的戰栗。
他看到了四道強大到震人心魂的身影,他們靜立於這片空間,但身上的氣勢,哪怕沒有直接讓夜荒直接體驗,卻也能感受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威勢,讓他感覺,這四人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人,都要來得強大!
尤為最前方一人,劍眉星目,嘴角噙笑,他的麵容看著最為年輕,但全身發著極其劇烈的熾盛朱芒,氣勢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強上一個檔次。
這四位強大到極點的人物,此刻卻全都神色嚴肅,似乎將要麵對不可力敵的凶獸般,他們凝望前方,虛空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石碑。
石碑足千丈之高,由白色的閃電纏繞、近乎半透,屹立於空,碑麵閃爍起六道相當奇特的紋理,同時,在石碑最上方,一個龐大的字銘刻其中。
禁!
一個簡簡單單的字,卻宛若凝聚了無數永恒不滅的威勢,僅是觀望一眼,便讓人的全身乃至靈魂都瑟縮和恐懼。
那四人凝望石碑片刻,旋即對視一眼,便不再遲疑,直飛而上。
而隨著他們的行動,虛空蒼雷閃爍交加,星塵開始戰栗......一股比之那四人更為龐大的混沌氣勢如亙古蒼威,宛若蒼天傾覆般鎮壓而下,石碑上的六道紋理,其中的一道,忽然亮了起來......
“!!!”夜荒被嚇得猛的睜眼,連身坐起,剛起身,一股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疼的他直吸冷氣,顯然就是他先前留下的創傷。
他壓下幻境的餘韻和現實的痛楚,轉眼打量四周,發現自己此時竟然處於一個山壁洞內。
他體內的簫師父驚奇的道:“你醒了?不過你這麼大反應乾嘛?”
“做了個奇怪的夢。”夜荒微微歎氣,勉力站起身繼續道:“我怎麼在這裡?簫師父,你把我帶到這裡的?”
“我在秘境不能動用任何能力,自然是被你救下的那位女子,將你帶到這裡來的。”
夜荒轉念一想,這才記得自己還救了一個女子,顧目流盼,卻也沒看到她的身影:“那她人呢?”
“前不久剛出去。”簫師父悠悠的回應。
夜荒聞言,緊握拳頭,臉上充滿了憤恨之色,罵罵咧咧的道:“可惡!真是忘恩負義!我這麼費心儘力的救她一命,把我丟在這裡就跑了!我都跟她說了,要給我以身相許!真是不負責的家夥!”
“你說,誰忘恩負義了?”就在夜荒剛發完牢騷,洞外就傳來一道聲音。轉目望去,那位衣裝華貴的女子已經窈窕婀娜的於洞外走來,麵容皎如霜月,秋水黛眉間,顯出一絲不悅。
“沒有!我在罵其他人呢!”夜荒矢口否認,然後摩擦手掌,笑吟吟的對女子說道:“既然你不是忘恩負義之人,那是不是要給我以身相許了?”
“......你確實對我有恩,換個條件,我會儘力滿足。”女子靜靜望了夜荒片刻,輕聲啟唇。因為被一個人救了,就直接以身相許,綁上自己下半輩子,這對她來說,肯定是不太願意。
“不行!”
夜荒眼睛一瞪,義正言辭的大聲道:“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找幾個又強又漂亮的妻子,那樣的話,我也是不枉此生了!!”
還想找幾個呢!你當著我的麵說,我就更加不可能同意了!
女子被夜荒這不要臉的話驚到了,本來還覺得有點愧疚,這下完全沒那種心理了。
她柔聲道:“你先前不是說想和我合作嗎?我同意了,此外,等出秘境,我還會給你足夠的補償。”
“你給我以身相許了,那些不都是我的!”夜荒很不以為然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