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呀,阿福,你不知道吧,我爸參加革命的時候,不過就是地主老財家的長工,身份還不如你,渾身破爛,連雙鞋子都沒有,革命了五十年才有了今天的地位,阿福,我出生的時候,父母把我送去了山區,我是討飯長大的!”
這世上不幸的人有很多,可人的身份地位來自於自己的努力,而非所謂的家世,特彆是在現在的新中國,人人平等的道理都不懂,葉江河微微搖頭,這人算是沒救了。
“你的眼裡永遠都是彆人的不好,卻忘了,你痛恨的人,他養育了你,扶持了你,善待你的父親,從你出生開始,蘇家就沒有給你寫過賣身契,阿福,人要懂得感恩!行了,話不投機半句多,何去何從,隨便你,至於你的家人……”
葉江河搖頭離開,李福氣的渾身發抖,氣憤的砸了桌子,吳團長在外麵看著,得瑟的挑了挑眉頭。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李福這邊依舊耗著,宋強卻病情惡化,寧姚處理不了,就找了蘇曉曉。
“救他?不想救,死了才好!”
蘇曉曉撅著嘴,很不高興的樣子,寧姚白了她一眼。
“蘇曉曉同誌,這是工作,工作,懂不懂?”
“不懂,就是不救!”
沒辦法,寧姚去找了高主任,宋強身上多處骨折還有內出血,高主任做了手術,算是保住了性命。
蘇曉曉回家養傷,玉瑗跟寧母看見蘇曉曉,都心疼的哭了。
“你這丫頭,可把我們擔心壞了,有沒有受傷?”
蘇曉曉搖頭,還在原地轉了兩圈,“放心吧,啥事沒有!”
兩個媽媽都心疼的不行,給蘇曉曉做了不少的好吃的,葉老爺子也過來看她,還給了他一樣東西,美其名曰,壓壓驚。
蘇曉曉好奇,這手絹包的裡三層外三層的,難不成是什麼寶貝?
葉臻還神秘的笑了笑,“丫頭,晚上再看,彆讓彆人看見,爺爺這東西,可不能露!”
蘇曉曉點頭,悄悄的把手絹塞到了枕頭下麵,好不容易送走長輩,到了晚上要睡覺的時候,蘇曉曉才打開了手絹,裡麵竟然是一根金條,蘇曉曉高興壞了。
“哎呀媽呀,發財了呀!”
葉律明洗漱完進來,就看見這一幕,自家小媳婦拿著一根金條樂的差點從床上跳起來,趕緊把臉盆放下過去抱住了她。
“誰給的金條?”
蘇曉曉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爺爺說了,財不外露,這是我的小金庫,哈哈,我要給閨女留著做嫁妝!”
果然,媳婦兒還是一如既往的財迷。
三天後,宋強醒來,被銬在了病床上,對這種結果,他無法接受,所以幾次想要自殺,楊帆沒辦法,就用床單把他綁了起來,甚至還用毛巾塞住了嘴巴。
蘇曉曉路過病房看見,還悄悄的走了進去。
“宋先生,您這是……不想活了?”
宋強惡狠狠的瞪著蘇曉曉,眼神中滿是殺氣,他肯定是想說什麼的,可惜嘴巴被堵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曉曉也不害怕,給宋強做了個檢查,然後看向了他的腿。
“原來是因為腿廢了,所以生無可戀了,嘖嘖,真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