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憨駕駛著皮卡車,引擎轟鳴,車輪飛速轉動,在大路上揚起一片塵土。
他緊握方向盤,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前方,車速表上的指針不斷攀升,仿佛要將時間都給甩到身後去。
是的,他正趕回朝陽鎮。
李憨現在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趕回去。
沒錯,
張昊已經告訴他,魏小刀目前被關在縣城公安局這邊情況並不算太糟。
——至少,暫時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而且隻要接下來能夠證明魏小刀並沒有參與組織黑社會性質團夥、私下迫害老百姓的罪行,那麼他麵臨的頂多也就是個打架鬥毆的罪名。
按照法律規定,這種情況最多拘留四十八小時,再罰點錢就差不多能了結了。
當然,
關於魏小刀是否涉黑的調查還在進行中。
但從公安方麵掌握的情況來看,證據並不充分……
當然了,這點就算張昊不說李憨心中也明白。
魏小刀這人雖然平日裡常遊走在灰色地帶,但要說他組織黑社會、欺壓百姓,那實在是有些牽強。
魏小刀雖然脾氣火爆,但本質上並不是個壞人。
他隻是有時候過於衝動,以致被人誣告罷了。
得知魏小刀暫時安全,李憨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地。
他不再猶豫,當刻便決定趕回朝陽鎮。
畢竟,家裡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處理。
不僅有父母被欺負的事,他還要想辦法找到證據,去給魏小刀開脫……
不過在離開縣城之前,李憨還特意找到張昊,鄭重地向他道了謝……
張昊是他在縣城裡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這次魏小刀的事情,張昊幫了不少忙。
李憨心裡明白,
有些事情說歸說,但如果沒有這位的幫忙,事情肯定不會那麼簡單解決……
……
數十裡地,哪怕李憨開著皮卡車,等到了朝陽鎮的時候也已經來到了半夜。
將車停在鎮醫院門口後便匆忙跑了進去,他腳步不停直接來到了周憐雅的病房!
可沒想推開門一看,整個人頓時就傻眼了。
隻見病房裡麵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難道自己找錯病房了?
李憨急忙退出去一看,沒錯啊,就是這個病房!
心中疑惑之下,他立馬就去到了值班醫生那裡那時候的醫院可沒有護士台啥的,夜間頂多有值班醫生。)敲了兩下門便走了進去。
說來也巧!
剛推開門,李憨就看見周憐雅的主治中醫大夫迷糊的睜開眼睛向這邊看來。
他心下不由一喜,急忙上前問道:“張大夫,今天是您值班嗎?”
“哦,是你小子啊?”
看清楚是他,張老中醫也不禁鬆了口氣。
隨即他詫異的問道:
“……小丫頭都出院了,你怎麼還過來?
難不成她的腿又發生了什麼變化?
這……不對啊?
老頭子我替她檢查過,應該全部治愈了。就算早出院兩天也影響不到啥吧?”
“不是……”
眼瞅著張大夫一臉疑惑的喋喋不休,李憨當即揮手打斷他,驚喜道:
“您說啥?憐雅的腿已經痊愈了?這麼快?”
“快嗎?”張大夫被他這話問的很是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