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縮小包圍圈即將展開強攻的眾人也都不自覺停住腳步,觀察形勢變化。
袁海鳳臉上流下的冷汗已清晰可見,他聞言深呼吸了兩口氣,然後沒來由的轉怒為喜,並笑道:
“老九,素聞你勇武絕倫,義薄雲天,今個兒算是見識到了,不賴!真不賴!
我小時候沒有什麼娛樂,喜歡用我爺爺的收音機聽評書,你給我的感覺,就像那虎牢關前的呂布,長阪坡時的趙雲,或者——身在漳河的楚霸王。”
“袁爺過獎了,那這次咱們能好好談談了嗎?”
“當然可以,不過省得你起疑心,不如就在這裡說吧。”
“也好,您請講。想要多少補償,您開個數,真要‘三刀六洞’的話,我把楊晨叫來,但請您留條命也彆廢了他,我以後還得讓他給我乾活兒呢。”
袁鳳海搖了搖頭,道:
“錢呢,我不缺;即便把那小子給捅了我也解不了這氣。”
“那您想怎麼辦?”
“我想讓你幫我辦件事,辦妥了彆說這個一筆勾銷,算我欠你的都可以。”
“哦?什麼事先說一說,我看我有沒有能力辦的來。”
前者開口前往後猛揮了一下手,意思是讓眾手下退遠點,顯然他馬上要說的,並不想讓太多人聽見,哪怕這都是自己的小弟。
項驁則把雙棍重新彆在腰後,將地橫躺著的長椅給拿了起來,然後平平整整的一放,又道:
“您坐下說。”
兩人轉即坐在這張前後有點搖晃的椅子上,袁鳳海開口前先歎了聲氣,道:
“這個事吧攤開了實在丟人,但既然想讓你幫忙,就沒有瞞你的道理。
我老婆死的早,兒子在國外上大學,然後準備重新續一房,便找了個小兒,這姑娘我特彆喜歡,屬於一眼相中的那種。
然後吧...她被一個小白臉勾跑了,但小白臉不是這邊的,我一路查到了南方,最後斷了線索,不過前幾天又有信兒了,說發現他們現在在國外,我想把她找回來,哪怕不想跟我了,也得有個正正當當的了斷,不能給我扣個綠帽子就完了,這窩囊氣我不能受。
至於那男的,我倒是想收拾,隻是不好弄。
這也是那姑娘很難找回來的原因,主要他們待的地方太特殊了。
而我也是在發現楊晨是你的人後才想到這麼個交換方案。
並且你知道我為啥去常石那家店非要點那個小妹嗎?因為她長得和我跑了的這小心肝兒很像;本來想包上幾個月試試感覺行不行,沒想到和你小弟碰上了,才有了後來這一出。”
“原來是這麼回事。那您的意思是讓我去把這對兒野鴛鴦抓到這裡來?”
袁鳳海很用力的點了點頭。
“‘大耍’,這種事您花錢花到位了總有人會乾的,為什麼能想到我呢?”
“我當然花錢找過彆人,但不頂用啊,損兵折將少說也四五個了。
而你,據我所知你起碼有兩次出國乾大活兒還乾的很漂亮的經曆吧?
剛才你帶來的這個兄弟說的倆人乾死過幾十號不就是其中一個嗎?還是遠赴歐洲做的,相比之下我這地方可要近多了。
另一個聽說你隻身一人去了不丹,具體做了什麼我不知道但好像是給官家乾的,你不是那能當朝廷鷹犬的人,所以其中必有緣由,估計是幫他們辦事換來人身自由之類的吧?
反正不管旁的,有這兩段在,我便有理由相信你能比我之前請的人強,幫我實現這個小小的心願。
不知道老九可否助這一臂之力?”
項驁用力的眨了一下眼,心中有很短暫的矛盾,想的是你這什麼破爛事也找我來擦屁股?但又考慮到如果以此能壓住一場腥風血雨的大戰,未嘗不可。
在決定後,他回道:
“倘若我此行能夠換來一次咱們雙方乃至兩地的以和為貴,那這趟活兒,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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