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二樓的走廊上站著兩個大高個男人,他倆一舉一動都透著那種高貴的氣質,就像王者,俯瞰著整個會場。
這裡麵有一個人沈雨露是認識的,就是國內的首富蘇逸。
站在他旁邊的那個男的,個頭可高了,比蘇逸還高出小半頭。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西裝褲下麵是兩條又直又長的腿。
這人的氣場可強了,還戴著個半臉的麵具,根本看不清臉長啥樣。
蘇逸一出現,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過去了,就連邵華強都有點吃驚。
之前親自去請他的時候,這位財神爺可是明明白白說過不來參加這種宴會的,沒想到現在突然就冒出來了。
不過,和這個經常在媒體和大眾麵前露麵的首富比起來,他旁邊那個戴著麵具的神秘男人好像更讓大家好奇。
“蘇逸旁邊那個人是誰?看起來氣場好強!”
“不知道,可能也是蘇家的人?”
“可是沒見過蘇家有誰長得這麼高,身材還這麼好的。”
“該不會是蘇逸的助理或者保鏢之類的?”
“怎麼可能?你看他那樣子像保鏢嗎?說實話,我感覺他站在蘇逸旁邊,氣場一點都不比蘇逸差……”
這兩個人一出現,在場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了,江宇溪也不例外。
沈雨露也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個戴麵具的男人,總感覺他好像也在若有若無地看著自己。
她心裡頭莫名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像裴寒年。
但她又覺得不太可能,要是裴寒年也來參加這個宴會的話,之前就應該跟自己說一聲,可他壓根就沒提過這事兒。
再說了,如果是裴寒年的話,他在蘇逸身邊,不管是當個員工,還是做朋友,這身份都很正常,根本沒必要遮著臉。
現在這個男的戴著麵具,肯定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誰。
果不其然,邵華強趕忙迎上去,和那兩人說了幾句,然後很禮貌地問了下蘇逸旁邊的人。
這人啥也沒說,就淡淡地瞅了下麵的人一眼,手裡拿著高腳杯,靠在欄杆上,那架勢就像跟周圍都隔絕了似的。
蘇逸很有禮貌地衝邵華強笑了笑,解釋說:“他是我一個遠方表親,是做生意的,因為身份特殊,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下露麵,會長您多擔待。”
邵華強多精明的人,聽蘇逸這麼一說,就明白他身邊這人不簡單,也沒再細問,隻是伸手跟那人握了握,說:“真是讓這兒蓬蓽生輝!不知道你們要來,也沒咋準備,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可一定要告訴我!”
在他眼裡,麵前這倆人都是晚輩,可看這情況,他哪個都惹不起。
蘇逸就不用多說了,年紀輕輕就成了國內首富,這肯定不是光靠他自己努力就能行的,背後得是有個勢力特彆強大的家族撐著。
蘇家每一代基本上都是國內首富,就知道他們家地位有多高了。
彆說是邵華強這麼個北城商會的小會長了,蘇逸不管到哪,那都是被人捧著的主兒。
邵華強一眼就瞧出來了,蘇逸可把他身邊那人看得特彆重,感覺蘇逸在那人麵前,氣場都弱了一些。
這就意味著,旁邊這人的身份肯定不比蘇逸低,隻可能更高。
邵華強那態度,諂媚得很。
他這樣,就影響了宴會上其他人的態度。
大家的視線老是往那個戴著麵具的高大男人身上瞟,有些女客臉都紅了。
大家這麼不自在地看著他們,蘇逸就笑著說:“都瞅我們乾啥?想跳舞的跳舞,想喝酒的喝酒!就當我們不存在!”
說完,他就拉著旁邊麵具男的胳膊進舞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