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工作已經很累了,你鬨脾氣三天沒聯係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當時我說的很清楚,公司有急事必須要過去,況且,不過是形式上的婚禮而已,大不了以後再辦一次就是了。”
懂事?鬨脾氣?形式?
趙恒認識所有字眼,可連起來卻像天書似的,完全聽不懂了。
婚禮上逃婚的是她穀夢雨,這叫他不懂事?
他在醫院昏迷三天三夜是鬨脾氣?
領證兩年,心心念念的、在兩個人所有第一次在一起的那一天舉辦婚禮,隻是毫無意義的形式?還有什麼是重要的?
他暗自冷笑
領證當年,公司剛起步,忙,第一年紀念日,公司處於發展關鍵期,忙。
直至今年,在他好聲好氣的商量下,穀夢雨終於勉強同意舉辦婚禮。
激動的他足足籌備了一個多月,憧憬著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二人攜手共赴幸福的婚姻殿堂。
可到頭來,新娘逃婚了,所有的期盼成空。
他搖了搖頭,心平氣和道:“你是醫護人員嘛?紀曉波進icu,你著急跑過去他的病能立刻好起來?”
“你說什麼?”
穀夢雨的聲音陡然淩厲。
“趙恒,誰給你的膽子質疑我的?”
“曉波為了拿下兩億訂單當做我們的新婚賀禮,把自己喝進醫院。”
“你非但不關心他的病情,反而咄咄逼人,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冷漠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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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
早不喝、晚不喝,偏偏在婚禮關鍵時刻進醫院。
合著都是老子的錯唄?
趙恒笑了:“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穀夢雨冷冷道:“我在工作,你不要過來,影響我們公司的形象。”
話音落下,那邊果斷的掛斷。
安靜的vip病房中,李沐陽小心著道:“恒哥,你……沒事吧?”
他和趙恒認識五年了,印象中,這個恒哥的情緒一直都特彆穩定,從未發過脾氣。
可現在,不知為何,明明眼前的趙恒看起來若無其事的樣子,卻隱隱有一股波濤湧動著。
“我沒事的。”
趙恒平和道:“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事?”
李沐陽猶豫了下,打開了相冊。
趙恒隨意瞟了眼,雙瞳閃過一抹輕蔑。
照片中,妻子穀夢雨攙扶一個男子進入酒店,兩個人幾乎挨著,看起來十分親密,宛如璧人。
“還有一張,拍攝時間是半小時前。”李沐陽撥動屏幕。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人並肩走出酒店的畫麵,而那男子換了一身藍色的西裝。
趙恒把手機還了回去,隨口道:“辦理出院吧,餓了,找個地方吃口東西。”
二人走出病房,一路上,趙恒總覺得四周時常傳來怪異的目光。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感受著濃密紮手的大胡子,暗自苦笑。
這就是所謂的“形象”啊!
為了迎合穀夢雨的喜好,他特地留了胡子。
因為胡須質地堅硬,向四周擴散,配上散亂的長發,不修邊幅、邋裡邋遢,活像個大惡人。
用穀夢雨的話說:這樣能給她十足的安全感,特有男人味兒。
於是他就頂著這樣的形象堅持了六年,胡子也從年少的稀疏逐漸磋磨的滄桑了。
他知道這樣是不好看的,可他依舊無條件的妥協了。
而為了避免被人看笑話,除了日常必要的出行,他幾乎都窩在家裡,甚至連穀夢雨的公司都沒進去過。
即便偶爾去接她下班,也留在車裡,儘量不給她丟人。
“哎!”
趙恒歎息。
說好聽些,之前的他是一片真心,說不好聽點,完全就是無節製、無節操的大舔狗。
怪不得寧願被穀夢雨氣死也不敢發火。
妥妥的活該!
“恒哥,那這件事就……過去了?”
李沐陽試著問,一臉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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