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口惡氣,他的心情緩和了不少,轉而想起了兒子樂樂。
他十九歲當爹,樂樂目前五歲。
這也是這段婚姻中,他唯一的牽絆。
有了上輩子孤苦無依的慘痛教訓,對於樂樂,也許是血脈上有牽連,他抱有很大的期望。
“樂樂在我家,有保姆看護著,放心。”李沐陽道。
“謝了,去看看吧。”趙恒點頭。
印象中,他們父子感情極好,樂樂對他的依賴性也很強。
可具體如何,他還要親自確認後再做決定。
不多久,二人回到了李沐陽的大平層。
房門剛打開打,一道幼小的身影就快速跑了出來。
“爸爸。”
奶聲奶氣的小男孩抱緊了趙恒的雙腿,抬著頭,一雙烏黑的大眼滿是欣喜。
趙恒身形頓住,不知為何,情緒始終穩如老狗的他,在這一刹心臟猛地跳了下,如死人複活的第一下心跳。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靈魂間割舍不掉的延展牽連。
很陌生,但令人莫名的心潮澎湃。
他……當爹了。
而且還是五歲孩子的爹!
他似乎忘記了呼吸,過電般的涼意席卷全身,一閃而逝。
“爸爸。”
小家夥的歡呼聲喚醒了趙恒。
他認真看著調皮、稚嫩的樂樂,萬般情緒在這一刻呼之欲出。
他強忍著,一招手把樂樂抱了起來,順勢吧嗒親了一口。
“說,這幾天有沒有搗蛋啊?”
“沒有,樂樂最聽話了。”小男孩滿臉的真誠。
“我信。”
“……”
樂樂錯愕了下,大概是死去的記憶發起攻擊,立刻嘟起小嘴,氣鼓鼓的,又熊又可愛。
那還是一年前,樂樂指著家裡的地板磚問“爸爸,你信不信我能跳一個格子”,趙恒便回“我信”,如此反複三四次,氣的小家夥哇哇大哭,也成了趙恒後來逗樂的一種方式。
這時李沐陽提著一個大袋子晃了晃:“小樂樂,看看這是什麼?”
“哇,燒烤。”
樂樂頓時眼冒亮光,掙紮著落地,接了袋子,學著大人有模有樣將燒烤擺放在茶幾上。
“爸爸,快拍照,饞媽媽。”小家夥期待萬分。
“今天不饞媽媽了,咱們偷偷吃。”
趙恒揉了揉樂樂的小腦袋。
穀夢雨對於樂樂吃食方麵管的十分嚴格,一般不允許吃外麵不乾淨的東西,如果偶爾要吃些垃圾食品,必須報備。
所謂的“饞媽媽”,不過是借口而已。
樂樂年紀小,大快朵頤後就被保姆抱去睡覺了。
客廳中,二人喝了幾瓶酒,有了氣氛,李沐陽忍不住開口。
“恒哥,你打算怎麼辦?”
換作以往,哪怕是喝醉,他都不會問出這個話。
兄弟是兄弟,夫妻是夫妻。
即便關係再好,該有的分寸感也要掌握好。
可今天的趙恒像換了個人似的,都對穀夢雨動了手,實在讓人看不懂。
“還能怎麼辦?涼拌唄。”
趙恒無所謂的笑了笑,大口灌酒。
事實上,自昏迷醒來後,他就有了決定。
離婚!
沒什麼好商量的,必須離!
不離等著那對狗男女往他身上一層層地扣帽子嗎?
二人又喝了會,趙恒將桌麵上疊放整齊的兩張紙巾遞了過去。
“幫個忙,加急,最好明晚之前出結果。”
啊?
李沐陽愣了下,隔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腦瓜子嗡嗡作響。
不是吧?做親子鑒定?
這都懷疑?
趙恒簡單洗漱後躺在床上,但並無睡意。
既然決定離婚,當然要貫徹到底嘍。
這一點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
在這一天中,他將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思考了一遍。
比如穀夢雨不同意離婚、財產劃分、孩子撫養權等等,思路很清晰。
講真,以這具身體的條件,他很難想象會為了一個女人死心塌地,舔的毫無尊嚴。
可能在外人眼中,他呆滯死板,實際卻是智商太高,對於所謂的人情世故根本不在意。
如紀曉波那點不堪的小手段,更是個笑話。
口口聲聲說“誤會”、“我和夢雨姐沒什麼”爾耳的,完全為了引戰放的屁。
“兄弟,前24年辛苦你了。”
“放心吧,從此以後,哥帶你領略世上最絢爛的風景,泡最漂亮的妞,生一大堆孩子。”
“至於穀夢雨那個賤·人,若能好聚好散就放她一馬,若她冥頑不靈,哥也不會客氣。”
趙恒暗暗想著,拳頭緊握。
“嗯?”
也是這個時候,一股難以名狀的感受如野草發芽似的蔓延在靈魂深處。
他暗自驚詫。
怎麼回事?身體對穀夢雨那狗女人還有感覺?
都被傷成這個樣子了,還舔個沒完沒了?
瘋了吧?
叮!
手機傳來短信提示音。
他拿過來看,上麵備注是“冰雪”,他爸媽的乾女兒,也就是他的乾妹妹。
【哥,你現在感覺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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