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之前並未聽過文月萍這個名字。
但對方提及了會所,加上喬悠初嘴裡月萍姐的稱呼,他立刻知道了陌生號碼的主人。
穀夢雨大學時期的死對頭,體校流川楓曾經的女朋友。
問題是他自詡跟這個女人並沒有什麼交集,好端端的吃什麼飯啊?
他思索了下,回消息試探:你知道我?
對麵很快回了過來。
【你知道我的,我也算是了解你,無非是被紀家紀曉波搶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蠢女人罷了,確定不聊聊嗎?】
趙恒默然,眸底深沉。
對方這語氣讓他感覺不大舒服。
有些事,彆管是否已經發生,被明晃晃拿出來說事,多少有點惡心。
退一步而言,就算真的被戴了黃帽子,就應該天天被人戳脊梁骨嗎?
罵人尚且不揭短。
上來就談論彆人的私事,禮貌嗎?
當然了,他也清楚對方的用意,無非是激將他去赴宴,畢竟後麵還刻意提及了“紀家”,明示紀曉波有來頭,若想了解更多,便去赴宴。
他琢磨了下,打字回複:好,我會準時抵達。
日上高頭,中午臨近。
心情明顯不大好的趙恒買了兩份三十塊的奢華快餐,拿到了店裡。
周欣雨還在忙,一個人艱難的拖著大快遞袋,看起來很是費力。
趙恒沒幫忙,待得周欣雨停手,丟過去一罐菠蘿啤,自己大口吃了起飯來。
下午,二人幾乎全程無聲配合軟裝店鋪,直至四點,趙恒並未打招呼,直接離開去接樂樂放學。
出乎意料的,喬悠初早就在幼兒園門口等著了。
見了趙恒,她快步走過去,一雙大眼如水晶般亮晶晶。
“師兄,怎麼一身汗?要不你先回去洗漱一下?”
“不用,不急。”
“哦,好。”
喬悠初咬了咬唇,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雙手背在後麵,扭扭捏捏。
她當然看得出來,趙恒的心情似乎不大好,跟她的距離也更加陌生了。
可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隻是因為她買了那輛兩百萬的車,就要遠離她嗎?
過了會,校門打開。
喬悠初快速過去接上樂樂,三人如一家三口牽著手穿過馬路。
“師兄,晚上吃點什麼呀?剛好我也在學習做飯,要不要嘗嘗我的手藝?”
“不用。”
趙恒再度拒絕:“家裡還有菜,隨便做兩個菜你們吃,我有酒局,還要麻煩你照顧一下樂樂。”
“哦,好。”
喬悠初如機械似的回應,心裡酸澀。
就這麼一會,趙恒已經連續兩次硬生生拒絕她了。
為什麼啊?
她是真的很費解。
昨晚還被允許偷偷牽手呢,一夜過去而已,兩個人怎麼忽然從“半步情侶”變成陌生客氣的合租室友了呢?
不過想到趙恒晚上有約,她又多了幾分期待。
早上送樂樂上學的時候,她和月萍姐碰麵了,兩人足足聊了三個多小時,最後月萍姐答應幫忙撮合她和趙恒。
月萍姐作為過來人出馬,應該沒問題。
晚八點十五。
趙恒下了出租車,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向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