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廳內。
一切都安靜下來。
紀曉瀾神情錯愕,有點懵。
這劇情不對勁啊!
明明應該是付小軍強勢催逼趙恒鄭重道歉的,現在怎麼就莫名反了過來呢?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付小軍的話,確實有一定的勒索嫌疑。
那麼……也就意味著他好不容易布的局,就這麼玩砸了?
啊?
關鍵是那狗趙恒神經病吧。
怎麼還時時刻刻的錄音?
對麵,身為哥哥的紀曉波則是悄悄攤了攤手,一副“看吧,我就知道如此”的樣子。
旋即性質淡淡,準備起身離開。
“哥哥,你等一下。”
紀曉瀾低聲說了嘴,便朝著趙恒一桌走過去。
他身材如天生衣服架子似的,有點偏瘦,但依舊神采飛揚。
“趙哥,如煙,好巧啊,又見麵了。”
他露出一個禮貌謙謹的笑容,嘴角弧度恰到好處,轉而看向付小軍時,眉目微微揚起。
“付小軍,你怎麼回事?”
“啊?”
懵逼中的付小軍錯愕了下,有點反應不過來。
紀曉瀾如何憎恨趙恒,他是知道的。
這時候怎麼突然又站在趙恒那一邊了呢?
他很是不解,正要開口,就被紀曉瀾無情的聲音喚醒。
“付小軍,給趙哥和如煙道歉!”
“我……”
付小軍嘴唇動了動,早就醞釀了一肚子的邪火差點將他憋炸。
他想發火,但想到紀家龐大的勢力,隻能忍氣吞聲。
“那個……趙恒,如煙,對不起。”
“嗯。”
紀曉瀾滿意的點頭,轉而看向趙恒。
“趙哥,剛才的事情經過我都看到了。”
“付小軍隻是為兄弟母親著急生氣,有些口不擇言。”
“我想,他真實的目的隻是為好兄弟母親拿到應得的賠償而已。”
“這,遠遠算不得敲詐勒索啊。”
“而你貿然動手打人,也有錯,就給付小軍道個歉吧。”
“冤家宜解不宜結,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們握手言和不是更好?”
他彬彬有禮,一番言語乍聽起來似是和事佬般的場麵話,實際卻是拉偏架。
跟“我來說句公道話”性質差不多。
以退為進,將付小軍涉嫌敲詐勒索的罪名淡化。
的確有兩把刷子,但不多。
趙恒隨意掃了紀曉瀾一眼,還未開口,被他護在身後的柳如煙頓時如同炸毛的貓站了出來。
“紀曉瀾,你一直在這裡看戲,是吧?”
“明明認識付小軍,卻故意看付小軍為難恒哥。”
“我懷疑,這場戲可能就是你在暗中設計的。”
“紀曉瀾,你這個壞種。”
“居心叵測,蛇毒心腸,如此歹毒。”
“你,給恒哥道歉!”
什麼?
紀曉瀾腳下一顫,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看向柳如煙的眼中充滿了驚詫。
他沒想到,自己在柳如煙的眼中竟如此不堪!
怎麼會這樣?
自從上一次在這個西餐廳吃過飯後,柳如煙在他心裡的印象非但沒下降,反而急速上升。
他真的是太喜歡這個女人了。
雖然抽華子喝酒泡吧,但他認定柳如煙絕對是個好女人。
所以在多次的午夜夢回中,他對那些嫩·模什麼的都失去了興趣,滿腦子都是柳如煙風情的樣子。
可就是這般被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竟把他看的如此歹毒?
他有些難以接受,。
就算這場戲是他在暗中設計的,可動手打人的是趙恒,錯的也是趙恒啊!
他做錯什麼了?
不過是站出來說兩句圓場的話,就被認定為惡毒?
憑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