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切又重新安靜下來。
對側水池中的紀曉瀾都看的懵了,幾乎都快忘記發火了。
這……什麼個情況啊?
啊?
難道好哥哥紀曉波被他欺壓了那麼多年,連他三分的本事都沒學去嗎?
不是吧?
你倒是大聲嗬斥趙恒,把人引過來啊!
結果倒好,這狗東西非但不按照劇本走,還慫的自己跳了下去。
腦子進水了嗎?
啥必!
紀曉瀾暗恨的罵了聲,正準備自己大聲呼喝將人引出來。
也就是這時,房門打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孩抬頭,臉色驟然一變。
“曉瀾哥哥,你、你這是怎麼了?”
“我……”
紀曉瀾猶豫了零點零一秒,決定暫時先按捺著。
他沒有直接發作,而是憤恨的瞪著趙恒。
“趙哥,你、為什麼要推我?”
“什麼?”
聞言,旗袍女孩頓時大怒,幾步便跑到木質地板鋪設的小橋上,抬手就要朝著趙恒的臉扇去。
啪!
趙恒依舊是後發先至。
大巴掌直接是將旗袍女子掀翻在地。
她雙腿並攏著,旗袍上翻,乍開始有點懵,反應過來當即怒不可遏。
“趙恒,你竟敢打我?”
“就是,趙恒,你太過分了,不分青紅皂白,胡亂動手,你忘記這是哪裡了嘛?”
紀曉瀾從水池中走出,站在旗袍女子旁邊,滿是關心。
“思馥,你沒事吧?”
“沒事。”
旗袍女孩秦思馥氣呼呼的站了起來,看著渾身淌著水的紀曉瀾,臉都氣的青紅交加。
“混蛋趙恒,你……道歉!”
“立刻馬上給我和曉瀾哥哥道歉!”
“否則我讓保安把你叉出去!”
她雙臂環抱,怒目而視。
另一側水池中站著的紀曉波又有點懵。
今天這情況……依舊很熟悉啊。
但……好像有哪裡不大對勁。
趙恒竟然要輸?
他驚疑不定,同時也有點受傷。
怎麼說他也是秦思馥的哥哥,可這女人眼中隻有弟弟紀曉瀾,完全視他這個哥哥於無物啊!
“我為什麼要道歉?”
趙恒擦了擦手,不緊不慢道:
“紀曉瀾要把我推入水池,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罷了。”
“你放屁!”
秦思馥破口大罵。
“好端端的,曉瀾哥哥怎麼會推你?一定是你先有問題的。”
額……
趙恒失笑,隨口道:
“不信你可以查看監控。”
“不用查監控。”
秦思馥直接道:
“一定是你居心不良坑害曉瀾哥哥,快點,道歉!”
“就是,趙恒,我又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傷害我啊?”
紀曉瀾隨口補腔,眼中略帶幾許興奮,但很快又陰沉下去。
他自己雖然有錯在先,可就事論事,趙恒這混蛋的錯更大啊。
竟敢踹他!
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心間的怒火湧動著,偷偷瞄了眼紀曉波。
見這好哥哥竟還處於呆滯狀態中,便丟過去一個怒其不爭的眼神,而後準備專心對付趙恒。
因為院子中的動靜鬨的比較大,已經驚動了屋子中的秦家眾人,很快便有人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