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麵宴席正式開始。”
說罷,她示意開始上酒菜,而後看向了紀曉波和穀夢雨。
“等一會,你們兩個跟我和趙恒一起給所有賓客敬酒。”
“……”
穀夢雨、紀曉波二人皆是呆呆的,好半天沒有反應。
趙恒見狀,臉上不知覺多了幾分“慈愛”的笑。
身份都被正式公布了,作為長輩的,當然要好好關心一下晚輩啊。
隻是他的視線很快就注意到旁邊懵逼的前丈母娘翁春蘭,瞬間斂去“慈愛”後,他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
“春蘭姐,你好啊。”
“我……”
翁春蘭整個人都不好了。
趙恒這話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打招呼,可落在耳中卻無異於幾千隻烏鴉呱呱怪叫。
太刺耳!
以至於讓高興不到三秒的她有點肝疼。
太憋悶了!
誰能懂啊。
前女婿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變成了……妹夫?
足足差了一個輩分啊!
如果說之前趙恒稱呼她為“春蘭姐”,她還能開口破罵。
那現在再稱呼她春蘭姐便是……名正言順。
除非她不想要秦家和秦謐芝的這層關係。
然後新的問題就出現了。
趙恒稱呼她為春蘭姐,她又該如何稱呼“前親家母”徐慧芳呢?
阿……阿姨?
不是平白矮了一個輩分嗎?
“春蘭姐。”
趙恒繼續笑著開口。
“等一下,我和謐芝、曉波、夢雨四個人要一起給大家夥敬酒,您也要一起嗎?”
“這……”
翁春蘭臉色泛白,腦子嗡嗡作響。
不過她也明白過來,眼睛慌亂的快速左右掃視,逃也似的下了台。
很快,敬酒環節開始。
端著酒盤服務在趙恒四人身邊的是秦思馥。
趙恒拿酒杯的時候,湊前幾分,小聲道:
“看來,不用等賭約完成,你就要叫我一聲好聽的了,是吧,秦姑娘。”
聞言,秦思馥氣呼呼的狠狠白了趙恒一眼。
但礙於場合比較正式,隻能繼續忍耐著。
敬酒是按著桌位順序來的,從左側開始,一直向南,再兜轉回來。
全程經過呈現一個“u”字形。
四人首先來到前堂左側的桌子跟前。
諸多賓客見四人站著,也都跟著起身。
唯有一人,冷漠而憤怒的目光仿佛長在了趙恒身上似的,很是不善。
“段總!”
趙恒直接開口。
“怎麼,可是我秦家招待不周?以至於讓您連最基本的禮貌都忘了嗎?”
這話很不客氣。
就差擺明了說段正平無禮了。
“哼!”
段正平掃了一眼,咕咚灌下一口酒。
“小子,彆太得意,隻是訂婚而已,某些人就算結了婚還不是照樣被扣黃帽子?”
“是哦,那您可要小心點了,說不得此刻在您家裡正發生著很刺激的事情呢。”
趙恒回擊了一嘴,也沒過多理會。
四人轉而來到百億級彆第二梯隊的桌位處。
同樣的,原本穩坐的幾個賓客皆是起身,端起酒杯。
“趙總。”
卻是尹鴻儒的妻子文月萍笑著開口。
“趙總的本事比我想象中還高,著實令人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