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波眼睛已急速變紅,渾身都燃燒著怒火。
秦謐芝欺負他,因為對方是他小姨,他忍了!
趙恒欺負他,是因為是秦謐芝未來的訂婚對象,他未來的小姨夫,他不想忍卻也隻能忍。
現在,穀夢雨也來欺負他?
以為他是軟柿子嗎?
“啊!”
他驟然一聲嘶吼,站了起來,順手掀翻了大理石茶幾,而後手指穀夢雨。
“穀夢雨,你、你這個賤人,給老子等著!啊啊啊!”
他嘶聲咆哮著,向外狂奔而去。
因為彆墅區比較安靜,客廳的動靜鬨的很大,很快就驚動了樓上。
翁春蘭踩著高跟鞋蹬蹬走了下來。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曉波為什麼會突然生氣?”
說著,她看向呆坐如木雞的穀夢雨:
“是不是你這個死丫頭說什麼了?”
穀夢雨沒有出聲。
不遠處的紀曉波看了看,不由歎了口氣。
“阿姨,這事不怨夢雨姐的,可能是我哥哥因為其他事情太生氣了。”
“是嗎?”
翁春蘭將信將疑,總感覺是穀夢雨有問題。
考慮到時間不早了,不能再繼續談了,她便一手扯著行屍走肉般的穀夢雨離開。
而與此同時。
狂奔出彆墅的紀曉波開上車便直奔市區。
不過區區十五分鐘,他用指紋打開了房門。
眼見穿著單薄睡衣的韓梅梅正在敷麵膜,他兩大步走過去便抓住了韓梅梅的頭發。
十分鐘後。
韓梅梅衝完了澡,躺在了紀曉波旁邊。
她抬手,溫柔的幫紀曉波順氣,而後試著道:
“親愛的,你看人家整天在家裡蹲著,也沒個工作,都快閒出屁了,怎麼辦呢?你幫幫人家好不好,好不好嘛?”
說著,她嘟著嘴,窩在紀曉波的懷裡撒了撒嬌。
而原本逐漸冷靜下來的紀曉波呼吸一頓。
想到韓梅梅被穀夢雨開除並且送了進去,氣就不打一處來。
“明天你重新去公司,擔任我的私人助理。”
他暗暗發狠。
穀夢雨那賤女人不是看不起他嗎?
那就對著乾!
現在的他,很快就是夢雨公司的股東了。
雖然隻有一個點,但他的身後還有紀家的四十個點呢。
穀夢雨隻占區區九個點,還想繼續當她的“一言堂”?
做夢!
另外一邊。
從秦家莊園跑出的喬悠初淚水如決堤一般,崩塌流落。
她渾然不顧後麵追著的母親,跑啊跑。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耗光了身體所有力氣似的,她癱在城中村的一個胡同旁。
就那麼倚靠著牆壁,緩緩滑落。
四周,一片幽暗。
幾十米外的主道上,路燈泛著昏黃靜謐的光。
又不知過了多久,三台電動車從不遠處駛來。
經過胡同口後,又緩慢倒退著回來。
“我擦,大哥,這妞好像喝多了。”
“咦,雖然看不清臉,但這身材是真頂啊。”
“兄弟們,走起。”
“倒黴一天了,沒想到路上還能撿屍!”
六個大漢笑嘻嘻的說著,下了電動車,便朝著喬悠初走去。
正處於萬分悲痛的之中的喬悠初終於回過神來。
“你們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