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趙恒來到頂層。
他看了看寬敞的辦公室,無需喬振德吩咐,大咧咧坐在了沙發上。
喬振德也不介意,笑嗬嗬坐在對麵泡茶。
“抱歉哈趙兄弟,那個人是我堂弟,多有衝撞,請海涵。”
“無礙的。”
趙恒點頭,也確實沒放在心上。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有些人平時囂張習慣了,養成了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目空一切的性子,並不稀奇。
這種人在社會上還真不少。
脾氣暴躁,像個火藥桶似的,不用點自己都要爆炸。
對此,他隻能說缺少真正的毒打。
哪天遇到真正的狠人被卸了腿就老實了。
“嗬嗬,多謝趙兄弟大人大量。”
喬振德顯得很是客氣,給趙恒倒了杯茶後話鋒一轉。
“既然趙兄弟即將和秦謐芝秦女士訂婚,咱們之間也沒什麼必要性的恩怨,不若就此握手言和,怎樣?”
這話說的相對隱晦,也有一定的道理。
就事實而言,兩個人確實沒有直接的矛盾。
喬振德身為百億集團老總,對他一個年輕人還如此客氣,態度很誠懇,按理說應該揭過過往那些破事的。
可趙恒清楚的知道,喬老登對他如此低聲下氣,是因為有把柄在他手裡。
豪門醜聞這種東西可以存在,但絕對不能大麵積公開。
一旦他把喬老登和前丈母娘翁春蘭並肩親密的照片發出去,絕對會引起一些波瀾,繼而出現某些不可測的事情。
說不好聽些,他前老丈人可以被扣帽子,但在社會上混,也是要臉麵的啊!
換做脾氣不好一點的,如剛才那個喬振惡遭遇這種事,怕不是要提刀把對方給騸了!
因為掌握了主動權,趙恒也不著急。
他聳了聳肩,莞爾道:
“喬總玩笑了,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恩怨,何提握手言和呢?”
“嗬嗬……”
喬振德訕訕一笑,眼底卻是閃過一抹冷色。
顯而易見,這小子是在跟他裝糊塗啊。
偏偏他這邊又不方便明說某些事情。
沉靜兩秒後,他輕歎了一口氣:
“趙恒,大家都是聰明人,我相信你能懂我的意思。”
“你呢,也彆自以為拍了幾張照片就能拿捏我。”
“彆忘了,你馬上就要和秦謐芝訂婚了,而昨晚,你在哪裡住的呢?需要我告訴秦謐芝嗎?”
嗯?
趙恒暗暗側目。
不是,這老登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拿他昨晚在喬悠初那裡留宿的事情威脅他嗎?
好家夥!
這是什麼腦回路?
合著這老登對昨晚他和喬悠初在一起的事情是隻字不提啊?
“有點意思……”
趙恒喃喃著,若有深意的瞟了喬振德一眼。
二人間簡單的幾句話,已是有了幾分即將“明牌”的味道。
如果說之前喬老登對喬悠初不利一事還深藏水麵的話,那麼,隨著這幾句話的說出,倒影便已浮現。
他知道喬老登要對喬悠初不利。
喬老登知道他知道“喬老登”要對喬悠初不利。
而喬老登今天找他商談的目的則是威逼利誘,勸他不要管喬悠初的事。
“嗬嗬!”
喬振德笑了笑道:
“年輕人,未來大把好日子呢,不要太氣盛嘛。”
“嗯。”
趙恒跟著點頭。
“隻是……不氣盛那還是年輕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