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啊,可能是稍微有點情緒吧……”
穀夢雨說著,忽然想到什麼一般,指著散落在地上的瓜子以及瓜子皮。
“大夫,會不會跟吃瓜子有關啊?”
“這個……”
那醫生明顯愣了一下。
吃瓜子可能會抽風嗎?
他好像有點費解,又好像是這問題有點超綱。
按常理說,病人是不能亂吃東西的,尤其是油性大的。
那麼也就可以將問題轉換為:病人吃了油性大的食物是否有可能誘發病情!
這就是醫學常識了。
太可能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嚴肅囑咐道:
“你這當家屬的,也不說管著點病人,少吃油性大的東西。”
“好的,知道了,謝謝您。”
“嗯。”
醫生背著手離開了。
重新給翁春蘭打吊針的小護士忍不住嘀咕道:
“剛才我還跟那阿姨說彆吃瓜子彆吃瓜子,她偏不聽……”
過了一會,病房重新恢複了安靜。
另一側全程看了一場鬨劇的童禕暗自詫異著。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中·藥醫學嗎?
竟如此神奇!
吃個瓜子竟能導致抽風?
她揉了揉被打的腫脹的臉頰,不知覺陷入了沉思。
而秦謐芝見紀曉波沒什麼大事,鬆了口氣,看向童禕道:
“你要留下來照顧曉波嗎?”
“啊?”
童禕回神過來,點頭道:“是啊,你有問題嗎?”
“沒事,既然你要照顧曉波就好好照顧,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她轉身便向外走。
趙恒自然也跟著走了出去。
剩下的穀夢雨看了看,歎了口氣,坐在翁春蘭的旁邊,拿出手機聯係柳如煙。
又過了一會,翁春蘭幽幽轉醒。
她目光有些呆滯,足足緩和了十多秒,牙齒再度發出嘎嘎的響聲。
“趙恒……”
她怒火朝天,怎麼都氣不過。
“你個小兔崽子,蹬鼻子上臉,那就彆怪老娘不客氣了!”
想著,她直接拿起了手機,打開了群聊。
另外一邊。
出來醫院大門後,趙恒便點了根華子,長長的舒氣。
“你看這事鬨的,真是的。”
他隨意說著,而後話鋒一轉。
“謐芝,你說那個童禕和曉波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不清楚,不過那女人一定跟曉波有關係。”
秦謐芝若有深意的看了趙恒一眼,也不著急走路。
她頓了頓道:
“那個照片中的小女孩,真是你的嗎?”
“這個……”
趙恒沉思了兩秒,也是有些狐疑。
一定要說的話,還真有那個可能。
畢竟當年他和李沐陽等三個損友隻負責做功,至於功率到底作用到哪個機器上了,他也不得而知。
如果是童禕當年去醫院做了試管的話,還真可能生下他血脈的孩子。
想起那個三分之一眉眼和他很是相像的小女孩,他的心裡有些古怪。
小女孩一定是很可愛的,但如果是童禕那個腦回路不怎麼正常的女人生出來的……他不敢想。
畢竟基因遺傳這東西沒法說啊。
“抽完了吧?走吧,去公司吧。”
秦謐芝走在了前麵,很快上了副駕駛。
趙恒墜在後麵,將華子的皮鼓丟掉,正準備上車時,旁邊經過了一個病號。
那人腿上打著石膏,血液滲透過後有些刺眼。
看樣子,應該是這兩天剛受的腿傷。
那人在兩個家屬的攙扶下,艱難的走向停靠在路邊的雅士車。
此時,趙恒開著賓利天越剛好走到路口,被雅士車堵住了。
“不急,等一下。”
副駕駛的秦謐芝忽然開口。
趙恒便也沒在意。
可就在下一瞬,他的眼角猛然一跳。
餘光中,一輛失控的泥頭車擦著路邊的護欄,一路猛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