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也不再掩飾,單刀直入。
“喬總,那些罪行,如果你自己扛下來,你這輩子都出不來的。”
“到時候……如果喬振德對你妻兒不好,你能怎麼辦?”
“就憑你手裡拿捏著喬振德之前做過的那些破事嗎?嗬,簡直天真。”
趙恒說著,語態放平,開啟了忽悠模式。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堂哥喬振德是個曹賊……以後你的妻子他照顧著……嘖嘖……”
“夠了!”
聞言,喬振惡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小子,你、你這是挑撥離間!”
“是啊,你才看出來嗎?你們兄弟二人,總有一個人要進去的。”
“你……”
聽著這如惡魔般的言語,喬振惡再度猶豫了。
他雖然脾氣火爆,卻也不傻。
堂哥喬振德什麼樣,他心裡明鏡一般。
萬一他真的進去了,喬振德會如何對他的妻兒?
搞不好真容易被這小子說中!
他暗自擔心著,逐漸想到了更多,越想越是頭腦清明。
回頭來看,這小子的最終目標是堂哥喬振德。
也就是要把喬振德拉下水!
而他在這中間扮演的,隻是一個指控喬振德的角色。
再直白一些便是……這小子要把堂哥送進去,而他,好像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有他的指控更好,即便沒有,堂哥可能也要倒黴。
如此翻來覆去的琢磨了幾分鐘後,他狠心一下。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左右堂哥喬振德總是要出事的,多少他一個都無所謂了。
“好!”
喬振惡忽然點頭。
“我答應你,可以指控喬振德。”
“好的。”
趙恒點頭應下,起身便要走。
“等等……”
喬振惡忙是抬手。
“你、你倒是把手機給我啊。”
“以後再說吧。”
趙恒笑嗬嗬的,走出房間後,找了沒人的地方和喬悠初碰麵。
“都錄下來了吧?”
“嗯,師兄,多虧是你,要不然我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死老登,果然聯合外人陷害我。”
喬悠初氣鼓鼓的。
“師兄,接下來怎麼辦?”
“不急,晚點你去聯係你母親,我得回公司一趟。”
趙恒轉身便要走。
這一上午,李沐陽給他發了四五條消息。
品悅公司已經被諸多媒體以及自媒體等給堵了門,他必須要過去一趟。
這場對戰之中,老登喬振德從網上下手抹黑他,他則是從線下合縱喬振惡,配合喬悠初,直指喬氏集團的大權。
而現在,他這邊已經準備萬全,昨晚答應秦謐芝的儘快澄清,也該兌現了。
“好的,師兄你小心。”
“嗯。”
趙恒點頭,快速離開了酒店,直奔品悅公司而去。
隻是,就在他準備將車開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前麵一大堆長槍短炮的記者以及攝像師擋住了路。
“你好,請問您是趙先生嗎?”
“對於您是渣男這件事,您自己怎麼看?”
“趙先生,大家都說你婚內出鬼,而後又劈腿,您能給廣大網友一個解釋嗎?”
眼看著幾十號人堵住了路,趙恒隻好停車。
他迎著眾人打開了車門,笑著揮了揮手。
“大家好,不要擁擠,注意安全,有什麼問題一個個來……”
正說著,他忽的注意到一個人影從旁邊擠了過來,手中拿著不知名的黑色瓶子,直接朝他丟了過來。
炒!
趙恒想也不想,瞬間抬起運動外套格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