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已是有很多年沒有見到師姐駱雁了。
二人相識於五年前,也就是他大一的時候。
那時,他留著青蔥的胡子,從不搭理形象,身邊的女性朋友少的可憐。
唯一能算作女性朋友的,便隻有師姐駱雁一個人了。
這也是前段時間他通過潘婉婷聯係駱雁的原因所在。
“於公於私”,他都有必要聯係一下這位學姐。
畢竟,這可是當初能和他一個學瘋子在校園的長椅上聊上一整夜的女人。
記憶中,最深刻的一次是兩個人都在大半夜的喝了酒,而後就躺在了長椅旁邊的草地上過了一夜。
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那一晚他是真的有點喝多了。
兩個人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他早已記不清。
但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當初可能發生了一些事情。
一言以蔽之,男人說的“喝多了,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可能未必是真的。
他十分的懷疑,那天晚上……他可能有些不受控製。
這也是他和穀夢雨相戀六年婚姻中,他唯一和異姓接觸比較多的一晚。
具體發生了什麼,他隻能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實際上,偶爾想起來時,始終是處於懺悔之中。
那一晚,在校園的草地上,他不確定,但……可能做了對不起深愛的穀夢雨的事兒。
也正因如此,在領證之後,他才會拚了命的對穀夢雨好。
話說回來,卻也正常。
那個時候,穀夢雨出國在外。
他隻是和一個駱雁師姐稍微聊得來,原則上,駱雁對他而言隻是一個好朋友而已,並未逾越。
可現在聽駱雁這意思……當初……他好像犯了錯啊。
“啪!”
秦謐芝的彆墅中,駱雁毫不客氣,直接是甩出一張親子鑒定。
“秦總,秦姐姐,我這並不是故意破壞你的訂婚啊。”
穿著碎花裙的駱雁直接道:
“我生下了趙恒的孩子,現在孩子都四歲了,這是親子鑒定,您自己看。”
唰!
彆墅廳堂的空氣豁然一陣安靜。
趙恒自己都懵住了。
這……什麼鬼啊?
駱雁有了他的孩子?
簡直玩笑!
這……怎麼可能呢?
“是嗎?”
秦謐芝隨手撿起那份親子鑒定報告,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趙恒一眼,而後展開。
彆墅的廳堂越發安靜了。
趙恒的腦子有些混亂。
坐在秦謐芝旁邊的喬悠初也是傻了眼。
原本,她以為這個駱雁姐姐是自己人,卻不想……這位才是真正的敵人啊!
……跟誰說理去啊?
她暗自焦急著,感覺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穀夢雨那邊有個樂樂,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駱雁,又有了一個師兄的孩子。
那……她呢?
隻是一想到師兄即將和她看起來就反感的秦謐芝訂婚,她就是一陣難受,而後……
“嘔……”
忽的,喬悠初一陣乾嘔,單手撐著茶幾大理石麵上,好一陣頭暈目眩。
“小心!”
秦謐芝也是嚇了一跳,眼見著喬悠初嘔吐的痛不欲生的樣子,忙是叫來了保鏢小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