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聽了趙恒這話的穀學海有些不爽。
雖然他確實威脅了趙恒,可趙恒這麼明晃晃的說出來,就顯得他很有問題了。
好在這個“評理”的人是自己的妻子翁春蘭。
毋庸置疑的,翁春蘭必定是站在他這邊的啊。
所以,他隻是訕訕一笑,隨口道:
“春蘭啊,你彆聽趙恒這小子瞎說,我和老紀找他吃飯,隻是敘敘舊而已。”
“是嗎?”
翁春蘭將信將疑的樣子,已是猜到了趙恒的用意。
不用想,這狗東西是逼迫她“站隊”啊!
她暗自忍著邪火,猶豫了下,神色忽的一凜。
“老穀,你……怎麼能這樣?”
“雖說趙恒和夢雨離婚了,可咱們畢竟還有這麼多年的感情在呢。”
“你一個五十多,馬上六十,眼看著奔七十的老頭子,怎麼能如此為老不尊?”
“啊?簡直太過分了。”
“趙恒他……還是個孩子啊。”
“你個老不羞的,給趙恒道歉!”
翁春蘭挺直了腰杆,正氣凜然。
什麼?
聽了這番指責的話,穀學海瞪大了眼,滿是不可思議。
翁春蘭,他的妻子,竟然向著趙恒說話。
而且還罵他為老不尊?
……反了吧?
就算翁春蘭念著以往的情分,在這種關鍵是非的大事上麵,也不能如此歪皮鼓啊!
況且,原本,翁春蘭不就一直看趙恒不順眼嘛?
現在怎麼突然就站在趙恒那邊了呢?
“怎麼?我說的有問題嗎?”
翁春蘭理直氣壯的問。
“快點,穀學海,你個老登,給趙恒道歉。”
……”
穀學海氣的破口,感覺有句媽賣批非常想講。
翁春蘭見狀,忙是補刀。
“好啊,穀學海,你非但不道歉,還敢心存怒氣,信不信我把這事告訴老爺子?”
“我……”
穀學海糾結又憤恨,臉上青紅變化著。
可一想到被老爺子知道他在外麵如此蠻不講理的欺負人,必定是少不了一頓罵的。
要知道,穀家可是大家族,傳承百年,很是注重顏麵。
而一旦惹得老爺子不快,日後在分家產股份的時候,他的那份就會少很多。
不得已,他隻能強行忍下這口氣。
“成,我……我道歉。”
他咬牙切齒,看著趙恒,很不情願的低下了頭。
“趙恒,對、對不起……”
“啥?”
“對不起行了吧?”
穀學海不耐煩說著,起身便拉著翁春蘭向外走。
臨離彆時,翁春蘭還笑著衝後側的趙恒揮手。
“那什麼,趙恒啊,姐姐就先走了,改天見哈。”
“好的春蘭姐。”
趙恒笑著點頭,轉而看向紀國華。
“老紀啊,其實呢這黃帽子吧……”
“夠了。”
紀國華也是抬手打斷,知道趙恒這家夥肯定沒憋好屁,隨後站了起來,招呼上不遠處的保鏢,大步離開。
“記得買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