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請你吃飯,就是這四個菜。”
穀夢雨說著,目光中露出了向往之色,也舉起了啤酒瓶。
“來,乾杯!”
“嗯。”
趙恒應了聲,喝了酒,又簡單吃了幾口菜,直接開口。
“那個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紀家注資夢雨公司的十個億到賬了,穀家則是到賬了五個億,這兩大家族即將用這十五個億,拿去投資吳家的城南遊樂園。”
“投資?”
趙恒的筷子停頓了下。
這一手,玩的挺六啊!
表麵上是注資夢雨公司,卻是利用這筆錢以夢雨公司的名義再去投資吳家的遊樂園項目。
若是真想投資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投給吳家呢?
顯然,這是在架空穀夢雨。
而穀夢雨將這事說給他,自然也是意有所指的。
之前,穀夢雨可是給了他一份三十個億的欠賬合同的。
如果他想要截留這已經進入夢雨公司對公賬戶的十五個億,最好儘快行動起來。
否則等穀、紀兩家投資遊樂園了,夢雨公司的賬戶就又空了。
“不錯,這個事情確實挺重要的。”
趙恒不動聲色的點頭,接著道:
“那……所謂的小驚喜呢?”
“等吃完飯的,我回房間給你取。”
穀夢雨微微低著頭。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二人差不多就吃完了。
穀夢雨也不收拾碗筷,快速進入房間。
等房門再次打開時,便見她穿著一件黑色了鏤空的感性睡衣,邁了一步出來。
“阿恒,不管如何,凡是有始有終。”
“六年前,我們從天海大學校外的賓館開始。”
“今晚,就從我們住了三四年的家,結束吧。”
——
另外一邊,君臨大酒店。
因為明日是大婚之日,兩邊的酒店都需要布置。
原本心情很差的紀曉波在飛鳥大酒店忙活了一下午,終於空出些許時間,趕來了君臨大酒店。
他沉著臉走入迎親的房間,暗自皺眉。
“穀夢雨呢?她為什麼不在?”
“這個……”
已然換為平常運動服的柳如煙幫忙打圓場道:
“夢雨說公司有點事情,要緊急過去處理一趟。”
“到底是怎樣重要的事情,比結婚還重要?她不知道今天要跟化妝師、攝影師敲定許多事情嗎?”
紀曉波憤懣的喃喃著,很是不爽。
也是這時,穿著伴娘服的韓梅梅湊了過來,小聲道:
“剛才,我跟蹤穀夢雨,看到她上了一輛老奔馳車。”
“老奔馳?”
紀曉波眸光一凜,瞬間想到了一個人。
雖說穀夢雨鄭重警告過她,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都不允許他碰一根手指。
可明天過後,那也是他的妻子啊。
而現在,穀夢雨竟然在這麼重要的日子,極可能單獨出去見前夫趙恒了?
啊?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她太過分了!”
紀曉波氣憤的喃喃著,轉過身去就撥打了穀夢雨的電話。
足足過了將近三十秒,那邊才接聽。
紀曉波壓著火氣道:
“你在哪裡?”
“在外麵……怎麼了?”
“嗯?”
紀曉波耳朵一動,仿佛聽到了細碎的聲音。
“你……你旁邊有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