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也是人有點麻了。
這好端端的,前妻在大婚典禮上逃婚,還跑到了他這個剛訂婚的“前夫”這裡來大鬨一場。
事情一旦傳開,那必定是震撼整個天海的大新聞呐。
老媽徐慧芳女士擔心穀夢雨,還算是正常吧。
畢竟是孫子樂樂的母親,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可當著未來兒媳秦謐芝的麵,就表現出來,多少又有些不對。
關鍵時刻,他來不及多想,忙是壓低聲音道:
“走,去看看曉波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嗯。”
秦謐芝配合著點頭,也逐漸嚴肅了幾分。
要說來,穀夢雨這事做的有點過分了。
大婚當日逃婚,完全不顧紀家的臉麵。
要知道,兩大家族聯姻之前可是大肆宣揚開來的,現在鬨出這樣的事情,紀家的臉麵往哪裡放?
二人先是簡單安撫了在場的賓客,轉而趕去隔壁的大廳。
路上,秦謐芝忍不住小聲道:
“你那前妻是受什麼刺激了嗎?怎麼會情緒如此不穩定?”
“我怎麼知道……”
趙恒也是有些摸不清霧水。
在他這邊看來,早就和穀夢雨斷的乾乾淨淨了,婚也離了,二人之間唯一的牽絆就是小樂樂。
可穀夢雨突然在大婚這樣的場合下,鬨出這樣的事情,顯然是“彆有所圖”的。
如果是站在旁人的角度看,這狗女人不是一般的過分。
紀家雖然不是特彆大的家族,可那也是百億的世家。
在天海這一畝三分地,也是要臉麵的。
結果在大婚當日,新娘子逃婚了,傳出去跑步時要笑掉大牙!
而現在最關鍵的……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很快,二人來到了隔壁。
所見之下是亂做一團的現場。
眾多賓客走的走、散的散。
而在台上,前丈母娘翁春蘭竟然還昏迷著,前嶽父穀學海則是滿臉的呆滯,紀國華也像是被煮熟的螃蟹,臉色慘白。
至於新郎紀曉波……根本不知跑去哪裡了。
好端端的婚禮,本該是人生中最為喜慶的時刻……被攪的一團糟。
趙恒很難想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能將一個婚禮鬨成這樣。
不是這……鬨的也太嚴重了吧?
關鍵時刻,他忙是快步走過去,一手搖晃著前嶽父穀學海,焦急道:
……”
穀學海聽到這稱呼,差點沒繃住。
這尼瑪……太憋悶了。
本來婚禮上發生的這些事就已經足夠丟人了,這小子跑過來二話不說……開口就叫姐夫。
是“姐夫”啊?
可還不等他開口,趙恒就走向已經昏迷的翁春蘭。
“呀,春蘭姐,你醒醒?來人,快,叫救護車……”
“不……”
在趙恒焦急的聲音落下後,昏迷中的翁春蘭竟是抬起了一隻手,滿是悲痛的模樣。
“不,不能這樣,穀夢雨,我可是你親媽啊……”
“春蘭姐,這你不用解釋,一般而言,當媽的……大多是親生的……”
“我……”
翁春蘭瞪大了眼,看著趙恒很是認真的樣子,當即氣不打一處來,跟著想起剛才穀夢雨做出的“孽畜”一般的事情,更是忍不住。
“我……噗……”
她被氣的口噴鮮血,再度暈厥過去。
這個時候秦謐芝則是看向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嚴肅道:
“新郎呢?”
“新郎?去……去追伴娘了。”
“什麼?”
秦謐芝側目,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這大婚的日子,新娘逃婚,新郎不去追也就罷了,怎麼還跑去追伴娘了呢?
“新郎跟伴娘有事兒啊,剛才還播放了他們的視頻呢……”
“什麼?”
秦謐芝又是一震。
剛才?
就在這婚禮現場,大屏幕竟然播放了紀曉波和伴娘之間的事兒?
怎麼會這樣?
那穀夢雨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不過就在下一瞬,她就會意過來。
這……出大事了啊!
穀夢雨能夠擁有紀曉波和伴娘的視頻,說明是早就準備好的啊。
而且曝光視頻後,還把所有的責任都甩給紀曉波。
這事,即便不傳出去,都足以讓整個紀家顏麵儘失,就更彆提真正傳開了。
“老公!”
秦謐芝忽然開口。
旁邊,正攙扶著前丈母娘的趙恒當即放手。
雖然對這稱呼還有些不熟悉,可秦謐芝都這麼稱呼了,兩個人用不多久也會走入婚姻殿堂,他也是沒什麼心理負擔的應下。
“怎麼了?”
“走,快跟我去找曉波。”
“好!”
趙恒點頭。
老話說解鈴還須係鈴人。
現在鬨出這樣的簍子,而且責任都在紀曉波身上,再不解釋清楚……算了,估計這事也解釋不清楚了。
他苦笑著,不知說什麼好了。
不說其他,今天這事著實有點刺激,就算是放在黃·網上,那也是大新聞。
大婚當天,新娘曝光新郎前一晚和伴娘鬼混的……這……想想就有些炸裂啊。
問題的關鍵是……現在就算找到紀曉波也未必有什麼用啊?
上車的路上,他拿出了手機。
剛打開視頻軟件,甚至都沒有搜索,就跳出一條有關穀、紀兩家聯姻的熱門視頻。
在其中,穀夢雨哭的淚水蹣跚,非但有指責紀曉波的視頻,甚至連當初翁春蘭等人逼迫其讓出董事長職位的錄音都爆了出來。
旁邊正在開車的秦謐芝聽了後,都不由減輕了油門的力道,暗暗蹙眉。
很明顯,這穀夢雨……是有備而來啊!
非但曝光了紀曉波,甚至連親生父母都沒放過。
可以說,這視頻中的穀夢雨是完全豁出了臉麵,直接是殺瘋了。
要知道,昨天,紀家可是剛剛遭受偷稅漏稅的證據被曝光,現在又曝光這樣的事情,都不用鬨,眼看著架勢……那都是要出大事的啊!
“老公……”
她將車子停在路邊,聲音低沉的開口。
“我知道你以前看曉波有些不順眼,但因為我看上你了,也能忍受你的一些過分的行徑,可這一次,真是有些……過了啊,你這直接是奔著人命來的啊!”
“啊?”
趙恒訝異。
“謐芝,你懷疑我?懷疑這都是我做的?”
“我……”
秦謐芝猶豫了下,不由歎息。
“我不是懷疑你,可你看這事情的背後,明顯是有預謀、有策劃的……”
“所以你是覺得這一切都是我早就策劃好的?”
趙恒平靜問,並沒有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