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也是她在和穀、紀兩家的角逐中的重要資本。
“阿恒,老公,嗚嗚……你好好啊……”
她激動的眼睛都紅了,走過去一把就抱住了趙恒的手臂。
“嗚嗚,老公,老公……”
不知為什麼,她忽然就放聲痛哭起來,也不顧什麼顏麵了,將腦袋貼在趙恒的手臂上不放。
“好了,彆這樣,我說過,你今天已經結婚了,在法律方麵,這是事實婚姻……”
“我不……”
穀夢雨倔強的抬起頭。
“老公,無論怎樣,我心裡一直都隻有你一個人。”
“真的,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一個多月是怎麼過來的。”
“還有噢……原本我是不想告訴你的,我、我……”
說著,她輕輕咬著唇,帶著幾分羞赧道:
“我懷了……”
哈?
趙恒向後靠了靠,一副地鐵老人手機的樣子。
不是這狗女人在胡說什麼啊?
按照時間算下來,兩個人已經五個多月沒同房了,怎麼可能有?
“沒錯,就是四個多月前的那一晚……”
穀夢雨微微彆著頭道:
“我也沒留意啊,反正這幾個月情緒波動有點大,也就沒注意這方麵,前兩天我才用試紙測試了下,就有了……”
“你……逗我嗎?”
趙恒都快無語了。
結婚幾年中,兩個人可是一直都注意防禦工事的。
要不然也不可能隻有樂樂一個孩子。
所以,無論怎麼看,這孩子都不可能是他的。
“穀夢雨,既然你懷了曉波的孩子,你們就單獨關上門商量……”
“不!”
穀夢雨見自己這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的小把戲被揭穿,乾脆也不裝了。
“老公,我沒有!”
“你始終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男人,我怎麼可能懷另外一個男人的孩子?”
“我……我就是想騙你一下。”
“不過沒關係的,之前沒懷,現在懷就是了……”
說著,她一把扯向趙恒浴袍的腰帶。
“住手……”
趙恒忙是阻攔。
他本就不想和穀夢雨有太多的牽連,萬一發生什麼事,以後可就解釋不清了。
至於秦謐芝那香女人說的那些話,聽聽也就是了。
他要是真信了……那也就不是他認識中的同類秦謐芝了。
所以他想也不想,當即和穀夢雨拉開距離。
“你……”
看著抬著頭,滿是哀求的穀夢雨,想到以後還要和這狗女人“合作”,他隻能一聲歎息。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我找你談正經的事情,結果你往我身上撲?”
“你多少要點臉啊?”
“再說了,這是如煙家,你讓我怎麼做人?”
聽著趙恒的訓斥聲,穀夢雨反而不急了,乾脆向後一靠。
“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必須要叫我一聲好聽的。”
“要不然啊……要不然我就報警,說你騷擾我。”
“我親愛的前老公啊,你也不想背負上一個‘未遂’的罪名吧?”
哈?
趙恒側目,沒想到穀夢雨竟瘋癲如此。
“不是,你可是一個女霸總,冰山大總裁,你跟我玩這套無賴的把戲?”
“我不管,反正……隻要能把你追回來,就算是死我也願意……”
“簡直不可理喻,你越是這樣我越討厭,而且這種把戲對我根本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