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吃完,呂登高細細品味著紫蘇膏,跟淩小小閒聊起來。
“對了,之前也沒問過你,你家裡情況怎麼樣?”
淩小小抬眼看了看他,這才回道:“我家是麟州的。我爸媽在縣城裡做點小生意,我哥現在在麟州工作,已經結婚了。家裡都還好,前段時間我剛回去過。”
“哦。”呂登高點了點頭,又往嘴裡放了一勺紫蘇膏,咽下去之後,思量片刻,這才繼續說道,“要是跟我去外地,你願意嗎?”
“嗯嗯,我願意。”呂登高剛說完,淩小小就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答應。
呂登高嗬嗬笑了兩聲,“那行,你最近先把店裡的事安排好,然後等我消息。”
“好。”
吃過飯,淩小小跑去結了賬,然後跟呂登高出了飯店。
“老板,接下來咱們去哪裡?”重新上車,淩小小一臉期待地說道,“要不,去我那裡?”
呂登高搖搖頭,“算了,改天吧。下午我還要辦點彆的事情,我先送你回去。”
隨後,呂登高把淩小小送回瑜伽館,然後自己開車回了東林花園。
進了門,呂登高直接上了二樓,準備睡個午覺。還沒躺下,就接到了李春生的電話。
“喂,呂哥,那人出事了。”
呂登高聞言,有些愣神,很快反應過來,追問了一句:“出什麼事了?”
“人不見了。”電話那頭,李春生有些撓頭,“我打聽了半天,隻知道是被押走了,具體去了哪,沒人知道。”
“那知道是什麼時候走的嗎?”
“大概是三個月前。”
呂登高沉吟片刻,便暫時放棄了詢問,“那先這樣,你先回來吧,這事回頭再說。”
介威那邊,他是早就開始盯著了,應該不是他做的。可除了他以外,呂登高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會盯著蘇微瀾。
莫非?呂登高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可又有些不敢相信。
看來,還是得先問問武繼英,看看他有什麼說法吧。
掛了電話,呂登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就這麼乾耗了快兩個小時,最後隻能無奈的起來。
頗有些氣悶的呂登高,拿起手機翻出一個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喂,現在過來。……我說的是立刻、馬上,沒聽明白嗎!地址是……”
掛了電話,呂登高直接把手機摔在床上,表情也顯得暴戾了幾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呂登高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眼號碼,呂登高一邊起身往樓下走,一邊接起了電話。
“到了?嗯,門口等著。”
呂登高依舊不緊不慢地走著,下了樓,到一樓打開門,張瑜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一臉的不安。
剛才呂登高的電話,來的突兀而暴躁,嚇得她差點把手機掉地上。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她還是第一時間打了車,按照呂登高給的地址來了這裡。
“進來吧,把門帶上。”呂登高看了看她,轉身就往裡走。
張瑜趕緊進了門,把門帶上。然後,換了拖鞋,趕緊跟上呂登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