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斷了一隻右手和一隻左腳,整個人氣息萎靡,狼狽不堪。
袁濤原以為他早已命喪黃泉,沒想到他竟在那場算計中活了下來。
儘管如此,失去慣用右手的顧建德,武力值大幅下降,如今隻能窩在山下的難民營裡,勉強維持生計。
袁濤嘴角微微上揚,決定先不去理會那個神秘女子,徑直朝著顧建德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依舊身著黑袍,戴著貓頭鷹的麵具,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夜色中。
顧建德似乎早已料到袁濤會來,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
“現在外麵都在傳言,說你出了問題,早就死了。
看來已經有人盯上你這裡了。”
“你似乎並不意外我的到來。”
袁濤一邊說著,一邊上前,開始仔細檢查顧建德的身體,“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麵對薛家和望鄉城的聯手算計,我能隻丟一隻手和一隻腳,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顧建德苦笑著說道,沒有絲毫反抗,任由袁濤檢查,“我還能活著,就已經知足了,不敢再有其他奢求。”
在這之前,顧建德拖著殘軀踏入千崖寨,本就是一場勝算渺茫的賭博。
彼時,他深陷絕境,背後是薛家和望鄉城布下的天羅地網,眼前是無儘的黑暗與絕望。
他唯一的賭注,便是袁濤那句“各為其主,並無深仇大恨”。
如今走投無路,這個念頭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支撐著他來到千崖寨,將求生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袁濤身上。
袁濤見顧建德這副淒慘模樣,並未多言,單手迅速結印,絲絲縷縷的靈氣在指尖彙聚,逐漸化作一根根纖細如發卻散發著凜冽氣息的氣針。
他手法嫻熟,氣針精準地刺入顧建德身上的各大穴位,小心翼翼地疏通著那些因受傷而淤堵的經脈。
隨後,袁濤又仔細檢查了顧建德手腳的斷口,斷口處的皮肉翻卷,骨頭外露,傷口雖已勉強愈合,但殘留的暗傷觸目驚心。
“還行,我這兒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檢查完畢,袁濤直起身來,神色輕鬆,仿佛在與老友閒聊家常。
顧建德聞言,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稍作猶豫後說道:“先聽壞的吧。”
“壞消息是,你這手腳徹底廢了,以常規手段,沒救了。”
袁濤語氣平淡,卻如同一記重錘,敲在顧建德的心坎上。
顧建德眉頭緊皺,眼中倒是沒有一絲失落,畢竟早就有所準備,很快恢複了平靜之後,追問道:“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我能給你移植一副新的。”
袁濤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聽到這話,顧建德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捏緊手中的破碗,“哢嚓”一聲,碗應聲而碎,碎片簌簌落下。
“呦,你也知道以後用不到它了?”袁濤調侃道。
顧建德全然不顧袁濤的打趣,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袁濤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堅定:“你有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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