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箭矢在他手中猶如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帶著呼嘯的風聲衝天而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奔著迅鷹疾射而去。
其速度之快,瞬間便突破了音速,發出一陣尖銳的音爆聲。
可惜的是,那迅鷹所處位置距離實在太過遙遠,而且這迅鷹本身極為靈活,在空中不斷變幻著飛行軌跡。
就如同古人所言“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即便袁濤射出的箭矢初始威力驚人,但在長途飛行之後,力量逐漸減弱。
最終,還是未能傷到那隻迅鷹分毫,眼睜睜看著它振翅高飛,消失在天際。
不過,袁濤倒也並未因此而過多糾結,很快便調整心態,繼續帶著【白馬義從】向著目標方向狂奔而去。
在他看來,即便行蹤被發現又能怎樣,無非就是從原本計劃的偷襲變成強攻而已,這對他和他的精銳騎兵來說,並非不可克服的難題。
就這樣,不到三個小時,袁濤那銳利的目光便已經能夠清晰地看見遠處嚴陣以待的大股騎兵。
他們整齊排列,戰馬嘶鳴,盔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嗬,竟然是草原的正規軍,他們怎麼會在這兒等著?”
袁濤微微擰緊眉頭,兩道劍眉如墨染的山巒般蹙起,心中暗自飛速思索著對方此番舉動的意圖。
草原正規軍在此設伏,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陰謀?
這背後是否隱藏著更大的危機?
諸多念頭如亂麻般在他腦海中交織纏繞。
但袁濤畢竟是袁濤,片刻之後,這種小小的疑惑便被他果斷地拋諸腦後。
管他對方是來乾什麼的,在袁濤眼中,既然撞上了,那就順道一並解決便是。
此次他前來草原,本就抱著殺伐決斷的決心,就是來大開殺戒的。
若是這些草原人願意投降歸順,袁濤倒也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將其收編到自己精心籌備的皇協軍麾下,一同為自己的霸業添磚加瓦;
可要是他們冥頑不靈,堅決不從,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直接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就算是那在草原上被奉為神聖之地的草原聖山,以及神秘莫測的長生神殿,倘若被他找到,袁濤也絲毫不在乎,隨手將其覆滅便是。
眼見著對麵的草原正規軍毫無溝通談判的打算,袁濤也不願再多費唇舌。
他眼神瞬間銳利如鷹,口中果斷下達命令:“抬弓!”
刹那間,全部【白馬義從】整齊劃一,每個人手中都緊握著一壺裝有三十支箭矢的破甲箭。
【白馬義從】本身的天賦屬性已然堪稱逆天,然而此刻,袁濤卻實在無法為他們施展【雲氣箭】這一絕招。
倒並非是他使不出來,若隻是袁濤自己親自帶隊衝鋒陷陣,無論多麼複雜高深的招式,他都能信手拈來。
但關鍵在於,若是想要將這招式形成可以傳承下去的定式,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打上精神烙印。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下一個接手統領這支軍隊的將領,便無法使出此招。
除非能遇到那種真正天賦異稟、萬裡挑一的傑出人才,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可能。
畢竟,【先登死士】便有著成功傳承的模板。
但無論如何,也要等到【白馬義從】發展到軍魂一級,才有可能實現。
“放!”軍令如山,聲震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