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站在化妝鏡前,心情有些忐忑不安。
她的指尖緊緊捏著遮瑕刷,微微顫抖著,仿佛那小小的刷子有千斤重。
鏡子裡,她的眼下有著明顯的青黑瘀痕,就像一道恥辱的印記,深深地刺痛著她的眼睛。
這瘀痕是三天前那場鬨劇留下的,至今仍未消退。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林小雨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她和小萱被那個霸道的學姐堵在化妝間裡,學姐氣勢洶洶地要毀掉她們精心準備的美妝作品。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陸陽如同英雄一般踹開了大門,帶著老師及時趕到,才化解了這場危機。
“想什麼呢?”突然,一個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在林小雨耳邊響起。
她猛地回過神來,發現陸陽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身後。
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雪鬆味,那股氣息如同一股暖流,將她緊緊地包裹起來。
陸陽伸出手,輕輕地接過林小雨顫抖的手,然後熟練地拿起遮瑕膏,開始為她遮蓋眼下的瘀痕。
他的動作輕柔而細膩,仿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手法太生澀了,這樣會卡粉的。”陸陽一邊說著,一邊用遮瑕膏仔細地暈開傷痕,讓它們與周圍的肌膚完美融合。
當他溫熱的指腹擦過林小雨眼下的肌膚時,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仿佛要衝破胸腔一般。
她能感覺到陸陽的呼吸,那輕柔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畔,讓她的臉頰泛起了一抹紅暈。
然而,就在這溫馨的時刻,化妝間的門突然“砰”地一聲被撞開。
小萱像一陣旋風一樣闖了進來,她的粉色鉚釘馬丁靴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頭發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原本應該是柔順光滑的,但此刻卻顯得有些淩亂,像是被風吹過一般。
仔細一看,才發現那蓬鬆的卷發上還沾著幾片楓葉,仿佛是她剛剛在楓林裡漫步過一樣,給她增添了幾分狼狽。
她氣鼓鼓地走到桌前,將手中那支限量版口紅“啪”地一聲拍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然後,她的目光如鷹隼般緊緊地盯著陸陽搭在林小雨肩頭的手,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和憤怒。
“陸總,學生會不是說要教我們舞台妝嗎?怎麼在這兒偷偷教人遮瑕呢?”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質問的意味,顯然對陸陽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
麵對她的質問,陸陽卻顯得異常淡定。他不緊不慢地收回手,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
然後,他若無其事地拿起桌上的修容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正好,一起學?”
小萱見狀,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她冷哼一聲,表達著自己的不屑和抗議。
接著,她像賭氣似的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林小雨的旁邊,那股子勁兒仿佛要把整個座位都占為己有一般。
不僅如此,小萱還故意將那個帶有閃粉的化妝包擠到了林小雨的腿上,似乎是在向她示威,告訴她這裡是自己的地盤,容不得彆人侵犯。
林小雨被小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完全沒有預料到小萱會如此直接地表達自己的敵意。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身子,儘量與小萱保持一定的距離,以避免與她產生更多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