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離開落鳳村的途中,和張桂林聯係了,把這搬遷墳地的討論說了。
張桂林在和蔡宏交接工作,所有調整人員都在忙。
雖然還沒正式公布,但導江官場已經傳開了,對於兩位女領導的上位,大呼意外。
張桂林聽到事情已經有了眉目,心裡也是讚歎,這小夥子做事真的迅速。
“你認識啥有名氣的道士嗎?要能拿捏的那種。”秦天賜問道。
“有個認識的,我落實好,明天和你聯係。”聽張桂林的意思,認識這種人。
華國的農村,曆來有風水一說,現在的人,生活條件好了人多,有了些閒錢,於是更注重那種所謂的傳統,花點小錢,買點心理安慰。
如果修房看脈,葬墳看風水,收費十萬八萬,一般老百姓,有幾個弄這虛無縹緲的東西。
懷著各種目的的所謂大師,花個一百多塊錢,在某寶上買件道袍,留點胡須,裝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
在信息平台的視頻上,說些常人覺得玄妙的東西,世人不知究竟,以訛傳訛,趨之若鶩。
底層人的悲哀,莫過於盲從。
心裡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晚上睡不著覺的富豪,花錢弄些風水,買些心安。
小老百姓卻覺得人家,是弄了那些所謂的風水,所以大富大貴,也就群起效仿。
柳山鎮有個風水先生,俗稱申道士,時常為人修房時看看風水,若有人去世,也去坐坐道場,看下墳地的脈氣,在柳山鎮和銀豐鎮一帶,也小有名氣。。
兩三年前,柳山鎮新修了一條街道,由政府出規劃圖,農民自建。
申道士給幾家人看地,說啥風水字向,要把規劃線挪動一下才行,把整齊的布局弄得各自為政。
張桂林大怒,不準改動了規劃線的農戶施工,要取締其名額。
又把申道士叫到辦公室一頓訓斥,說以後隻要涉及到他出麵看的風水,政府一律審批不通過。
申道士被罵得狗血淋頭,自己的那套把戲心知肚明,急忙找了些噱頭,自圓其說,把風水字頭改的符合了規劃線。
這風水先生,以前屬於江湖上中九流的人,靠的就是察言觀色,見風使舵。
得罪了領導可不是好事,申道士多方打聽,得知自己表弟是張桂林的同學,於是請他疏通關係,把矛盾化了。
這兩年和同學聚會,見過申道士幾次,也熟絡了。
張桂林請同學聯係了他,讓他明天到鎮上來一趟。
秦天賜回了家裡,明天去鎮上也方便。
晚上,蔡斌來了消息,已經聯係上了三百四十人,部分人員正在回導江的路上。
“王海軍一去就業局,就想插一腿,我沒同意。”蔡斌說道。
蔡斌和王海軍,以前各為其主,領導較勁,秘書也都看不順眼。
“估計要多久能出發?”
“十來天吧。”蔡斌回了話。
臨睡的時候,董若彤和範春嫣來了電話。
範春嫣很不爽,那個李正瑞死纏爛打,發改委人儘皆知。
董若彤也知道了,她要去教訓那個人。
“一個傻瓜而已,妹妹,彆理他,相信你芸嫣姐。”秦天賜安慰著暴怒的妹妹。
樊芸嫣電話裡也不爽,給樊爸說,想要調離發改委,樊爸沒同意,說是李正瑞馬上下派到基層縣了。
“彆理他,當他神經病。”秦天賜和樊芸嫣聊了很久,才把她哄開心了。
“彆煩了,過段時間我來燕京看你。”秦天賜也想去趟燕京,那裡可是自己的出生地。有自己許多重要的人。
秦天賜還沒起床,張桂林就來了電話,叫他去柳山鎮吃早飯,說申道士到了。
張桂林考慮到政府談那事,不是太方便,準備在茶樓找個清靜地方,好好商議一下。
吃了早飯,張桂林叫開一家茶樓,三個人去了打麻將的包間。
茶樓老板是他一個熟人,見他這麼早就來喝茶,也是覺得稀奇。